凌晨兩點三十二分又四十五秒,僅僅只是停留了一瞬間,就已經成為了過去,忘了是哪一位偉大的“哲人”曾經說過——
「時間是滾滾車輪,永遠只會向前疾馳,從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物停留。」
這輛紅色的法拉利F8跑車的黑色車輪此時正在馬路上轉動不止,每分鐘7000轉的馬力讓它如同一道驕傲的“紅色閃電”,破開一切攔阻在前方的東西,駛向最終的目的地,帥的一塌糊塗。
透過遮光的玻璃和耀眼的車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冷酷到了極點的面容,而又有一雙金色的眸子是這張面容的“點睛之筆”,不帶任何表情的它,有著一種冷靜與狂野並存的美感。
要知道,只有隱藏起來的東西才最有意思,哪怕所形容的物件是男人也不例外……
人是視覺動物,同時還帶有天使和魔鬼相同的共性,永遠都在追尋著未知的一切,並且樂此不疲的“瞎折騰”。
這是人類的通病,也是人性的弱點,亦是慾望的裹挾,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意志在明擺著作祟。
所以,遇見一個看起來冷冰冰的酷哥,九成的女人都會想要“撥開”他無表情的“假面”,看看隱藏著什麼不一樣東西的內裡是不是充滿著驚喜。
而剩下的某些人,已經抓住機會這麼做了……
“你車技真好……”
副駕駛上的美麗婦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很有看點的身材暴露在車內有點上升的氣溫裡,偏頭微微露出潔白的虎牙,甜甜的任由它發散出溫柔又暗藏狡黠的意味。
月光伴著車內的藍色微弱燈火,被她的鎖骨承接,那抹皎潔的白又多了些許盪漾,反映在她的輕薄紅唇之上,穩固了她俏麗的柔笑。
她想要做什麼?不得而知,但確實“養眼”。
手握方向盤的男人微微扯了扯嘴角,他沒有去看美婦人的一切“顯露”,他只是安靜的開著車,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沒什麼意義又耗費精力的事情,他不會做,也不想做。
所以他開口也只不過是回答了那句意義不明的“奉承”,就不再說話。
“我家裡人,從我很小就教我開車。”
“哦~那你一定開過很多車了?”美婦人笑著側過身子,眼神迷離。
“沒有,我只開過兩種型號的邁巴赫,現在的兩輛都是一個師兄給我買的,我很喜歡。”
“這樣啊,那他可對你真好,邁巴赫不便宜的,哪怕是基礎款也是幾十萬的票子,看你的那輛應該還是高階貨色,哎呦喂,賺大了!”
美婦一串咯咯的銀鈴笑聲,“忽閃忽閃”的眨了眨大眼睛,彷彿她不是一個快要五十歲的女人,倒像是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笑得沒心沒肺。
“嗯,師兄對我很好。”男人平靜的回答。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衝他拋了個媚眼,美婦人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化妝鏡,拿出一隻大紅色的迪奧口紅,不慌不忙的在自己的唇瓣上“磨蹭”,好像在做什麼事情的準備工作。
男人慢慢踩下剎車,車子漸漸減速,停在了入山之前的最後一個紅綠燈前,他終於是鬆開了方向盤,毫不猶豫,直接伸手摸向了身邊的……
藍色網球包。
用最快的速度拉開拉鍊,掃視了一遍,確認那兩把鍊金古刀的狀態之後,他眼神里多了一抹凌厲,又很快隱藏起來,恢復了平靜到乏味的黯淡光澤。
“不錯的眼神。”美婦人笑道,“看來這趟我會看到很‘可愛’的畫面呢~”
“您的唇色也很有‘深度’,我開始期待它最後的‘溫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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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你讓會不,甜真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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