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真正的降臨了,宴飲的男女坐在白色桌布覆蓋著的古樸長桌兩邊,舉止優雅的品嚐美食,感受著幾十年之前存入空蕩酒窖大號橡木桶之中的甘醇葡萄美酒,彼此交談,得體的微笑和祝願。
陳家大宅的夜晚大多數都是這樣的,邀請在北京商圈有頭有臉的名流貴胄,外地常年的合作伙伴,一起敘舊或是結識新朋友,享樂之餘,有些生意方面的聯絡還沒開口,就已經結束了,賓客相歡。
容貌姣好的女僕們在宴會廳內外來回,進進出出的同時,新做好的精緻佳餚,空空如也的餐盤,有序的交換著,悄無聲息之中,宴會平穩又熱鬧。
一身青色中式長袍的陳子維坐在長桌的首位,笑容醉人,不時舉杯和相熟的客人致意,以儘自己的地主之誼。
目光所及,素雅的小舞臺上,一對長得極其相似的女孩子正坐在紅木的矮凳上,一人撫琴,一人彈奏琵琶,絲竹聲樂彼此交織,給予人滿足的耳部欣賞。
並蒂蓮開,亭亭玉立,不僅美貌可愛,還身穿著墨鏡淺粉的兩套中式古典旗袍,把兩具嬌軀勾勒的更加雅緻,尤其是那雙盈盈一握的腰肢,引得在場諸多年長男人眯眼露出不約而同的神秘微笑。
在他們眼裡,陳家真是有福,女子不僅有才,還有顏,聽說還各自有些特殊的本事,若是……嘿嘿,不虛此生,不虛此生……
老男人們毫不掩飾自己的“垂涎”,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用自己手上多大的利益換取眼前的這對小美人,這種極品貨色,當然要一併收入囊中,少了任何一個都是缺憾,都是要在夜裡那段喘息以後,惋惜的直皺眉頭的。
畢竟在陳家,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的,在他們的印象裡,陳家家主陳子維是個“生意人”,只要你給他他想要的,那一切就不是問題,他並不在乎他的女兒們會有什麼樣的未來,他只在乎自己的權力是否穩步提升。
嗯,因為他是“陳子維”嘛……
一曲演奏結束,陳萍兒和陳葦兒起身行了一禮,還帶有著幾分稚氣的面容看不出悲喜,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底看到了不易察覺的幽暗,收拾了樂器,就手牽著手從宴會廳的側門離開了。
這樣的動作不是沒有作用的,之前還真的出現有的客人藉著去廁所的名義,趁著走廊的黑暗,對某位顏值上等的美麗女僕“做了些什麼”,結局就是那位可愛的少女因為突然的驚嚇和粗暴的對待得了憂鬱症,無法正常工作的她只能在女僕宿舍裡待著,最後在某一天就無聲無息的在陳家大宅裡消失了,聽說是被某人帶走了,而那位“胡鬧”的客人……不就在今晚的長桌旁邊坐著嘛。
當這對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轉角,眾多視線才不舍的收了回來,很快的轉換,又投向那個滿臉笑容的中年男人,奉承的言語如同“潮水”一般襲去。
陳子維笑得更加暢快,他仰頭喝下一杯紅酒,伸手抹了抹嘴角,繼續和“朋友們”交談。
夜晚,才剛剛……
開始呢~
————
“應該是這裡了……”
一身黑色夜行服裝的美豔婦人隱藏在黑暗之中,一雙明亮的金色眸子顯得更加綺麗,淡淡的灰色影子在她身上流轉不住,替她掩藏著那具很有看點的身體。
在她的面前,此時一個滿是銅綠色的圓形閥門“靜默著”,是上世紀流行的樣式,在遊輪等場所的裝置間,直到今天,還依舊發揮著自己的“餘熱”。
這是她此次潛入行動的第三次跟蹤了,物件她選擇了之前在廚房遇到的那個年輕的執事小哥,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他看樣子是剛剛加入這個宅子的服務專案組,身上還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愚蠢”。
明明是在自己服務的宅院裡行進,卻緊張的像是做小偷一般,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停頓,生怕被人發覺他來到了這條走廊,從而發生什麼不利於他的事態。
也多虧了他,蘇筠詩亦步亦趨,靠著自己的言靈·鬼魂,兜兜轉轉才來到了這個閥門面前,要是讓她自己找到的話,還不知道在這迷宮一樣的迴廊要浪費多少時間,增加多少危險係數?!!
目送著執事小哥走了進去,蘇筠詩環顧了一圈,發覺沒有監控攝像頭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這扇門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老理兒她還是懂得的,越是接近結果,越是要慎之又慎……
小心駛得萬年船!細節決定成敗!即便是已經覺得這位小哥沒什麼心機,也不能排除他是故意引誘自己前來的可能性!!!
之所以會覺得它是自己的目標,蘇筠詩主要是透過這套老舊安全模式的突兀發現的,明明有可以加裝精密的金庫防盜門的實力,為什麼會在一個滿是現代防盜設施的大宅院裡,安裝一扇已經可以說是“老古董”的,靠著轉動圓形閥門從而開啟的門呢?
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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