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不錯的計劃,他喜歡,而且正打算執行。
他走出大門,湊到二人身邊用手掌撫摸了一下他們的脖頸,都有脈搏存在,應該是沒有性命之虞,尤其是那個美麗的中年婦人,皮膚滑溜得很,摸起來可舒服了。
收回手掌,他心情大好的帶著殘留的溫度,走到一邊,找了個可以一眼看到他們和入口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休息。
就這樣,這二人一個在滿是灰塵的密室裡翻找著,另一個則坐在兩個昏迷者身邊,閉著眼睛休養生息,把“動”與“靜”這二者相互依存,又相互對比,構成了一副有點“奇怪”的畫面。
卻莫名的和諧——
因為有了“烤鴨先生”的“望風”,“狐面女人”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在手裡的動作和大腦的記憶,而因為“狐面女人”的記憶,“烤鴨先生”也得到了片刻的休憩,同時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互利互贏。
手掌拂過不知何時就開始在此儲存碼放的書面資料,女人的手穩得可怕,她甚至在記憶的同時,還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動作輕柔,把書頁上的灰塵的掉落都控制在了極小的範圍之內,以便未來陳家人檢視之時,不會發現什麼明顯的線索。
一本,一本,又一本……
縣誌,古籍,老檔案……
清末,民國,建國前後……
堪輿,民俗,都市傳說……
她已經不知道看過了多少文字,閱讀了幾度春秋,“浩如煙海”的資訊被她透過那一雙明亮清冷的眸子傳導進了大腦,分門別類的“碼放”在她的“記憶宮殿”之中。
她看到了人心惶惶,飢不擇食,餓殍遍地……
她看到了炮火連天,狼煙四起,血流成河……
她看到了曙光乍現,紅色初露,奮力抗爭……
她還看見了,新的世界“改天換地”,人們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顏……
這些都隨著“龍族”和“混血種”的爭鬥,在她眼前徐徐展開,真實又虛幻,讓她心中多了些什麼,她說不清,但確實是有的。
以至於當她看到了她真正想要找的東西的時候,下意識的竟然有點恍惚——
那是一串文字——
基因工程,龍族血統,“黑天鵝”港……
θ計劃……
加圖索家族……
榮格·馮·赫爾佐格……
在最後的那段記錄很潦草,看樣子是在很倉促的情況之下書寫下來的,絕大部分沾了水跡,都已經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認出一個名字。
邦達列夫……
一個蘇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