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搖了搖頭,愷撒嘆了口氣,自己好不容易才籠絡起的好氣氛又被一下子“清空了”,他端起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仰頭喝下,又點燃了一根頂級“高希霸”雪茄,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再緩慢的吐出,那雙顏色深邃的眸子滿是柔和。
先前的歡快氣氛都是他用免費提供的頂級雪茄和純麥威士忌一點點的“點燃”的,理由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可能是覺得有點太安靜了吧,既然是夜晚,還有一群人,那麼就是要有點樂趣的,而他有酒,還有雪茄,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愷撒少爺,有些事情比和不認識的男女喝酒聽歌要重要的多,我作為您的秘書,是經過了考慮才做出了打攪您興致的這個決定,因為我覺得,您一定會讚許我的決定的。”
帕西依舊是面無表情,他的眼睛閃過了一抹波動,同時把一把紅色的車鑰匙輕輕的放在了自家少爺的面前,黑色的駿馬揚蹄欲要賓士。
“車?看樣子是一輛古董,現在的法拉利鑰匙都是電動遠端操控的,我好久沒有見到直接插進鑰匙槽啟動的‘老傢伙’了呢~怎麼?又是種馬老爹送給我的什麼狗屁道歉禮物?”
愷撒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挑起那把古樸簡潔的鑰匙,看著滿是歲月痕跡的它,眼神戲謔著。
“算是吧,龐貝老爺說你馬上就可以用到它,所以,他提前為你準備了它。”帕西平靜的回答愷撒。
“哦?我要用到它?我的布加迪威龍可是比它要快的多,要知道,科技是不斷進步的,跑車的速度也是不斷被重新整理的,老爺車的用途應該就是用來懷舊,或是在什麼夕陽之下和心愛的人一起兜風,我如今孤獨一人,諾諾還在家族安排的地方修習那些無用的禮儀,我也沒有什麼要和其他女人調情的想法,帕西,別把我和種馬老爹混為一談!”
“所以,你還是帶著它離開以後,跟種馬老爹回覆一句,我沒心情跟他搞什麼‘父子情深’的狗血戲碼,他有美女環繞,我也有自己的假期計劃,彼此之間就不要打擾了,否則,我真的會很生氣,我用辛勤的工作換來的假期,不是和他玩‘過家家’用的!!!”
愷撒把鑰匙鬆手,任由它墜落,又被帕西穩穩的接住,再次放在自己的面前,眉頭輕微的調動了一下,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我這裡有一封信,是龐貝老爺給您的,他說您看完了之後,一定會明白他的苦心的。”
說罷,帕西把一封信放在了車鑰匙之下,起身朝著酒吧門口走去,一個開合之後,身形消失在了門後。
愷撒皺起了眉頭,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酌飲著,眼神隱藏著憤怒,又在努力剋制著自己的爆發。
明明根本就沒有一個做父親的自覺,卻還要“自我感動”,把他愷撒·加圖索當做一個好玩的“玩具”,時不時的就來“撩撥一下”,盡一下所謂的“父親的責任”,呵呵……真夠噁心的——
拿起那封信件,愷撒就要把它丟到垃圾桶裡,但就在他動作之後,一張紙就這樣從信封開口滑了出來,他隨便一瞥,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伸手抓住信紙,愷撒把它用最快的速度掀開,開始了閱讀,隨著那些資訊的獲取,他的眼神慢慢的沉了下來。
起身,抓起那把紅色的跑車鑰匙,愷撒幾乎是衝出了酒吧,像極了剛剛那些醉酒的男人們,他的金色長髮被風拂過,揚起了髮尾。
帕西伸手為自家少爺遞上了一件外套,同時接過了那把跑車鑰匙,優雅的開門,把他讓進副駕駛,自己則到了駕駛位,插進鑰匙,扭動紅色部分。
法拉利275GTB發出了有點嘈雜的轟鳴,隨即開足馬力,朝著這座小鎮的出口行駛,一路上引得人們駐足。
愷撒手指把玩著那把大號獵刀,眼神晦暗不明,堅毅從容的面容少有的出現了一抹緊張,他不再笑了。
就在剛剛,透過那封簡短的信件,他得知了幾個訊息……
金色鳶尾花學院的修習結束了,諾諾回了中國……
芬格爾·馮·弗林斯第一次以卡塞爾學院副校長身份造訪執行部中國分部……
十年未出現的卡塞爾學院校長路明非出現在一個秘密拍賣會上,動用武力威脅加圖索家族的年輕人,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物品”以後再次消失不見……
陳家大宅遭襲……
陳墨瞳失蹤……
愷撒心中有了一個答案,所以,他要去中國——
“路明非……你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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