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楚面癱,你現在感覺如何?”
太陽光打在院落裡栽種的海棠花,透過葉片把影子投在地面上的石板路面,清風拂過,葉片微漾,影子也如同游魚一群,左右細密的一片,變換著位置和形狀。
手執那把癍竹摺扇的男人,臉上滿是享受,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不慌不忙的搖著手中摺扇,帶起徐徐柔風,驅逐著炎夏帶來的暑熱,眼神卻緊緊的跟隨著身旁的那個清秀的男人,滿是戲謔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得意。
自從得了這把“九九歸一”的竹扇,芬格爾就不離身了,非得學著公園老大爺那樣,用自身的油和汗養它的“包漿”,讓它的“身價”慢慢變高,你還真別說,經過了幾天的把玩,光澤還真是亮了幾分,顏色也好像深了點。
名叫楚子航的男人手掌輕輕按摩著自己的胸肌,剛剛的“爭執”它作為最重要的一環,被人抓得很是疼痛,他自己看了看,有五個清晰的指頭印,就像一朵用傳統國畫之中“沒骨”技法繪製的有點另類的“梅花”。
“很奇怪的感覺,有點痠痛,還有點癢癢的,留下的指印也很清楚,應該幾天之內會消失不見吧。”
楚子航面無表情的點頭,解釋瞭如今在自己胸肌上呈現的感覺和狀態,眼神平靜之餘,還有點莫名的幽怨是怎麼回事?
手指在有著綺麗花紋的竹製大扇骨上輕柔的撫摸著,芬格爾眯眼壞笑,對於楚面癱吃癟,他顯得心情好了不少,對待手中扇子的態度都溫和了許多,也終於有了些許“文人墨客”的儒雅隨和。
“嘿嘿,王大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楚面癱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別再……讓人家大小姐臉紅~”
走在芬格爾楚子航身前不遠的王燕舞本來就有點眼神飄忽,心不在焉,突的聽得這話,就是猛地一愣,而後那兩隻精緻小巧的耳朵一下子就染上了緋色,她急忙用手掌捂住,不叫某人看到自己的窘態。
該死的!!!這傢伙胡說什麼呢?!!
羞臊過後,這位美人她也聽出了些許端倪,不由得心頭一股“複雜的火焰”兀的升騰,直“燒的”自己的一副心肝兒“灼疼”,氣不打一處來!
此時明明是她王燕舞在胡思亂想,這老梆子卻說是小楚子,陰陽怪氣的,這不明擺著,是在調笑她嗎?!!
王燕舞心思玲瓏,自然是聽的出來的,不過礙於之前的事情,還有不想在楚子航眼前破壞自己的優雅知性,只得咬咬牙,忍氣吞聲下來,但心中卻已經在自己的“小賬簿”上給他這個“不著四六”的可惡傢伙“記上了一筆”!!!
等著吧!早早晚晚有你這傢伙償還的時候!
到時候……本小姐不讓你德國佬知道“豺狼來了有獵槍”!!!就不姓王!!!
“哼嗯哼……”
清了清嗓子,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王燕舞還是覺得如今還是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好了,等這事完了,再找機會“報仇”就是!
又恢復那樣淑靜淡然的模樣,她玉手輕抬,推開了那扇硃紅色帶有金色門釘的大門,玲瓏身軀偏轉,從容迎客。
“兩位,歡迎來到王家大院,我們可以進入了。”
芬格爾看了看楚子航,後者輕輕的點了點下巴,手掌又緊了緊抓在手中的那隻藍色網球包,一步邁出,朝著那方雕刻著雙龍戲珠的影壁牆行進,眼神堅定,渾身散發著淡淡肅殺之意。
芬格爾則看著二人的後背,眯了眯眼睛,嘴角笑容恬靜,不慌不忙跟了上去。
“呀……這扇門……看來沒有想象的那麼好進啊……”
“不過……也好……”
“闖了中國分部的金色大廳,進了那個老不死的百年古董店,還看了看‘天下居’,又探了探陳家大宅……”
“這王家大院……到底是怎麼個排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