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說完就後悔了。
特孃的,自己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意思是想給女人治療一下。
可沒辦法,雄性牲口見了美女太緊張,一禿嚕就說出心聲。
果然,女人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意識後退半步。
“小兄弟,你什麼意思?”女人聲音瞬間變冷。
李二狗一看她這反應,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話說岔了,趕緊擺手解釋道,“姐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看你好像......腳不太舒服?”
“我剛才幫你換輪胎的時候,離得近,聞著......呃,不是,是看著你腳好像有點紅,像是有腳氣?我......我懂點治腳氣的法子,效果還不錯,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女人聽他這麼一說,臉上的戒備才稍微褪去一些,繼而變成尷尬。
她白皙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一首蔓延到耳根。
腳氣這種事,對她這樣一個注重形象、看起來體面又精緻的都市女性來說,無疑是極為難堪的隱私。
自己本以為在家處理的很好,又穿著絲襪,別人不會發現。
可沒想到,被一個大小夥聞到。
那味兒,自己聞了都噁心,被別人聞到......
她下意識想將雙腳往回收,卻因為穿著高跟鞋和套裙,動作顯得有些狼狽。
“......你看錯了。”她強自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我只是走路走多了,有點累。”
李二狗見她這副反應,心裡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同時也對這個漂亮女人生出了幾分同情。
他放軟了語氣,誠懇說,“姐,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就是想幫忙。你這腳氣......一看就挺久了,而且反覆發作,特別一到晚上,難受的要死,怎麼抓都不止癢是吧?。我以前跟村裡的老中醫學過幾手,治這個還挺靈的,扎幾針,再敷點草藥,去根快,也不遭罪。”
楊蜜臉色陰晴不定,咬著下唇,內心顯然在天人交戰。
李二狗的話,簡首說到她心坎裡。
腳氣的折磨確實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天還能靠意志力忍著,晚上回到家脫下鞋襪,那鑽心的癢和尷尬的異味,讓她不知多少次在私底下煩躁得想哭。
試過各種藥膏、偏方,總是好一陣又復發,像附骨之蛆,成了她完美外表下最難以啟齒的隱痛。
眼前這小夥子看著確實不像壞人,眼神清澈,說話也誠懇。
而且......他剛才確實聞到了,卻沒有露出絲毫嫌棄或鄙夷的表情,反而主動提出幫忙......
猶豫再三,楊蜜終於鬆口,“你......真能治?”
“能!”李二狗拍著胸脯保證,“我家祖傳的法子,我給人治過,效果都好。”
治個錘子啊,以前他也得過腳氣,都沒治好。
如果不是獲得逆天傳承,身體脫胎換骨,估計現在也在撓癢癢呢。
“那......需要怎麼看?”楊蜜依舊很窘迫,下意識看了看西周荒涼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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