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端著托盤走過來,手臂微微發抖。
李二狗伸手接過托盤,衝王有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多謝啊,王老哥。手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他笑得憨厚,語氣也真誠,可聽在王有才耳朵裡,卻像是毒蛇吐信。
王有才臉色發白,結結巴巴,“不、不疼了......謝謝......謝謝關心......”
“那就好,”李二狗點點頭,又拍拍他肩膀,“王老哥手藝肯定不錯,裡面沒下藥吧?”
王有才白天可是給曾黎下了助興的藥,李二狗隨口提一句,也是為了震懾對方。
王有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二狗兄弟說笑了,怎麼會......”
李二狗這才端著菜到一邊坐下。
他夾起一筷子青椒炒肉塞進嘴裡,大口咀嚼,還衝王有才豎起大拇指,“嗯,香!”
王有才臉上笑容放鬆些,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曾黎看著這一幕,心裡輕鬆不少。
她走到王有才身邊,淡淡道,“有才,你們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前面大廳還有兩桌客人,等他們吃完,你們收拾收拾就可以下班了。明天早上不用太早來,八點就行。”
王有才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哎,哎,知道了老闆娘!”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回灶臺邊,跟另外三人擠在一起,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
李二狗埋頭吃飯,風捲殘雲。
他是真餓了,中午就吃了三個火燒,下午又採藥又賣藥,還跟白玉蘭和柳香蓮分別練功,體力消耗極大。
這頓飯雖然簡單,但味道確實不錯,油水也足。
曾黎就坐在他對面,手肘支在桌上,託著腮看他吃飯。
她眼神溫柔,嘴角帶笑,那模樣就像個看著自家男人吃飯的小媳婦。
李二狗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姐,你也吃點?”
“我不餓,”曾黎搖搖頭,“你多吃點,正長身體呢,吃飽點好乾活.....”
這話說得曖昧,李二狗臉一熱,趕緊低頭扒飯。
幹活?
大晚上的,幹什麼活兒?
約莫過了二十多分鐘,前面大廳的客人陸續結賬離開。
王有才西人迅速收拾好衛生,跟曾黎打了聲招呼,逃也似的離開飯店。
聽著大門哐噹一聲關上,李二狗也正好吃完最後一口飯。
他把碗筷一推,滿足打了個飽嗝,“姐,你這店裡的飯菜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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