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勤只覺得背部那幾條總是僵硬痠痛的筋絡,在溫熱有力的揉按下漸漸鬆弛、舒展,一股熱流順著脊柱向下蔓延,連帶著整個腰臀都暖洋洋、懶酥酥的。
那種深入骨髓的舒暢感,讓她幾乎想就這樣睡過去。
李二狗的按摩卻漸漸變了味道。
他的手掌從穴位按壓,漸漸變成大面積的揉撫。
從背部滑到腰側,再緩緩向下,覆蓋住那圓潤飽滿的弧線。
溼透的褲子緊貼著肌膚,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灼燙著他的手。
“唔......”蔣勤無意識扭動一下腰肢,似乎想避開那過於灼熱的手掌,又像是某種迎合。
她的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得滴血,心跳如擂鼓。
理智告訴她該停止了,這己經遠遠超出了按摩的範疇,可身體卻貪戀著那陌生而強烈的撫慰,酥麻感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去阻止。
李二狗的呼吸越來越重,眼眸深處跳動著闇火。
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蔣勤通紅的耳廓上,帶著蠱惑,“大娘......舒服嗎?氣......順了嗎?”
蔣勤渾身劇顫,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細弱蚊蚋的嗚咽。
這無疑是預設和鼓勵。
李二狗再也按捺不住,那隻在她身上流連的手,試探著,從褲腰邊緣,一點點探進去。
指尖觸碰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兩人同時劇烈一震。
“二狗!別......”蔣勤像是被電擊般猛地驚醒,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被李二狗另一隻手牢牢按住後腰。
“大娘,別動......你不是想治病嗎?肝氣鬱結,光按上面不夠......下面,也得通一通......”
“胡說......你放開我......”蔣勤掙扎著,可那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羞怯。
“不行......二狗......我們不能......我是你大娘......”
“很快就好了......大娘,你不是想身體好嗎?我幫你......都幫你......”
李二狗滾燙的手指己觸到褲腰邊緣,蔣勤的驚呼和掙扎細弱無力,像落入蛛網的蝶翅,只激起心尖更劇烈的震顫。
蘆葦蕩裡空氣黏稠得化不開,眼看就要滑向失控的深淵。
“嘩啦!咕呱!”
不遠處的河面,猛地響起一陣突兀的水花聲,緊接著是幾聲粗嘎的野鴨叫,撲稜著翅膀飛遠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頓時讓李二狗清醒過來。
有人!
野鴨不會無緣無故這樣驚飛,除非是附近有人經過,驚擾它們。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陣談話聲,從蘆葦蕩外的土路上飄了過來,斷斷續續,聽不真切,但確實是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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