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一想到剛才自己做的事,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眼神躲閃不敢再看李二狗。
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顫,“你......你沒看到別的吧?”
李二狗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裝出一臉茫然,“別的?什麼別的?我就看見嬸子你躺在床上好像喘不過氣,臉色發紫,嚇得我趕緊翻進來了。嬸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心口還悶嗎?”
這話半真半假,既回答了問題,又把重點拉回到病情上。
高媛媛稍稍鬆了口氣,手不自覺撫上心口,細細感受了一下,“嗯......好多了,就是還有點沒力氣。二狗,今天......今天多虧你了。”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這有啥,鄉里鄉親的,哪能見死不救。”李二狗擺擺手,又正色道,“嬸子,你這情況可不是小事,是心臟病吧?以前發作過嗎?家裡備藥了嗎?”
高媛媛搖搖頭,神情黯淡下來,“老毛病了,查出來好幾年了,平時注意著就沒事。藥......藥在樓下客廳抽屜裡,平時都是他......”
她頓住了,沒再說下去。
李二狗心裡瞭然。
李保業這個王八蛋,自己老婆有心臟病,大半夜還跑出去偷情,把藥放樓下,萬一樓上出事,哪裡來得及拿?
這簡首是不把高媛媛的命當回事。
“嬸子,你這樣不行。”李二狗眉頭緊皺,“藥得放在床頭,隨手能拿到的地方。而且你這病,光吃藥拖著不是辦法,得根治才行。”
“根治?”高媛媛苦笑一下,“去大醫院看過,說是先天性的,手術風險大,只能養著。”
李二狗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自己腦子裡那麼牛逼的醫術,總算有發揮的餘地了。
高媛媛這麼美的女人,可不能讓對方得心臟病死了。
高低得把她治好。
而且,治療的時候,還能佔點便宜。
這可是少年時期的女神,是個男人都有些莫名想法。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嬸子,不瞞你說,我摔清醒之後,腦子裡莫名其妙多了些治病救人的本事,偏方古法什麼的。你這病,我或許有辦法試試。”
高媛媛將信將疑看著他,“你?二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人命關天,我哪敢開玩笑。”李二狗一臉認真,“你看我現在,說話還像不像以前那樣腦子不好使?我以前身上那麼髒,現在收拾這麼幹淨,你總不會還認為我是個傻子吧?”
高媛媛仔細一想,還真是那個道理。
李二狗父母死了,又是個傻子,平時都渾身髒兮兮。
她有時候站在二樓陽臺的時候,還經常看到李二狗光著個膀子,把褲子脫了玩泥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