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帶著一肚子火氣,八分鐘就趕到清水飯店。
此時飯店早己打烊,李二狗抬頭看了看,曾黎的房間還亮著燈。
那麼大火氣,哪兒還有空喊對方開門啊。
李二狗提氣縱身,一躍就扒到曾黎窗戶上。
正要往裡看,窗戶卻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曾黎穿著件絲質睡袍,頭髮溼漉漉披在肩頭,手裡拿著條毛巾正在擦頭髮,似乎剛洗過澡,見到窗臺上掛著個人,嚇得“啊”一聲輕叫,手裡的毛巾都掉了。
待看清是李二狗,她又驚又怒,“李二狗,你瘋了,大半夜爬我窗戶,嚇死我了。”
李二狗利落翻進屋裡,反手關上窗,嘿嘿一笑,“想你了唄,等不及走門。”
“呸,沒個正經。”曾黎撿起毛巾,白他一眼,但眼裡卻沒什麼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笑意,“這麼晚才回來,又去哪個女人家鬼混了?”
李二狗湊近她,深吸一口氣,沐浴露的清香混著曾黎身上特有的女人香,讓他心頭那股火更旺了,“怎麼可能,我一心想著曾姐,想的都快燒著了。”
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領口開得不大,卻因她擦頭髮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溝壑。
溼發貼在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肌膚滑落,沒入更深的地方。
李二狗喉結滾動一下,覺得口乾舌燥。
曾黎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臉一紅,下意識攏了攏衣襟,“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啊。”
“看過,但沒看過你這麼好看的。”李二狗舔了舔嘴唇,“黎姐,我幫你擦頭髮。”
說著不由分說拿過她手裡的毛巾,站到她身後,動作輕柔擦拭起來。
曾黎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拒絕。
毛巾吸著水分,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耳廓和脖頸,帶起一陣細微戰慄。
屋裡很安靜,只有毛巾摩擦頭髮的聲音,和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一分鐘後,毛巾掉在地上,燈光映出兩個身影,搖曳不止......
......
另一邊。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柔和。
沙發上,一個身影蜷縮著,正低頭專注玩著手機。
如果李二狗在這裡,一定會笑噴。
因為她穿著一身奶黃色的法蘭絨睡衣,睡衣的款式寬鬆舒適,只是那圖案......著實有些童趣,滿身都是圓滾滾、憨態可掬的卡通小豬頭,粉嫩的鼻子,笑眯眯的眼睛,和白天內褲邊緣上印著的那圈小豬頭簡首如出一轍。
這自然是武悅。
她心不在焉劃拉著手機螢幕,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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