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報的警?怎麼回事?”一個渾厚男聲響起。
李二狗和武晴、陳國慶等人同時看向門口。
只見走進來兩名執法者,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魁梧,面色嚴肅。
而那位女執法者一齣現,幾乎瞬間就吸引了辦公室裡所有男性的目光,包括李二狗,也包括捂著鼻子的陳國慶和那幾個保安。
這女執法者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身高腿長,一身合體的制服將她矯健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扎著利落馬尾,露出一張精緻又不失英氣的臉龐,眉毛秀長,鼻樑高挺。
尤其是那被制服包裹著的飽滿胸脯和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形成巨大反差。
“嘶溜......”
“咕咚......”
一陣明顯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格外清晰。
這聲音可不是李二狗發出的。
他雖然也看得眼睛發首,心裡暗贊“這身段,這相貌,這曲線,嘖嘖嘖,比武悅還帶勁”,但好歹還有點自制力,只是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
那“嘶溜咕咚”之聲,分明是來自旁邊那幾個保安,尤其是鼻血還沒完全止住的陳國慶,眼睛都看首了,也忘了疼,下意識就嚥了口帶血的唾沫。
武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小聲罵道,“一群色狼!沒一個好東西!”
罵完,她下意識瞟了李二狗一眼,見他雖然也在看,但眼神還算清明,沒有陳國慶那幫人那麼赤裸和下作,心裡稍微舒服了點,但終究還是有些不悅。
武晴聲音雖然小,但李二狗還是能聽清的,不由一陣尷尬。
這特麼,不會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吧?
那位女執法者顯然也聽到不合時宜的吞嚥聲,眉頭皺了一下,掃過陳國慶等人,最後將目光落在為首的陳國慶和站在武晴身前的李二狗身上。
“我是花園路治安所蘇沐雪,這位是我的同事王剛。接到報案,這裡涉及盜竊和毆打他人?誰報的案?具體什麼情況,一個一個說清楚。”
陳國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捂著鼻子,指著李二狗,又指了指武晴,大聲道,“蘇警官,王警官,是我報的案。這小子,還有這個武總,他們合夥偷了六樓王總價值五十萬的金項鍊。被我識破,這小子還暴力抗法,把我打成這樣。你們看看我的鼻子,還有他們,都是證人。”
他說著,指向身後那幾個保安。
保安們忙不迭點頭附和。
蘇沐雪看向李二狗和武晴,“你們兩位,有什麼要說的?”
武晴壓下心中的怒火,儘量冷靜陳述,“蘇警官,完全不是他說的那樣。我是這間公司的負責人武晴。這位李二狗醫生是我女兒請來給我看腰傷的。治療期間,這位陳隊長突然帶人闖進來,無憑無據就說李醫生偷了金項鍊。搜了李醫生身,什麼都沒找到,又汙衊我藏匿贓物,企圖......企圖對我進行侮辱性搜身。李醫生是為了阻止他侵犯我,才發生了衝突。我要求調取大樓監控,證明我們的清白,並且追究陳國慶濫用職權、騷擾侮辱女業主的責任。”
蘇沐雪聽完,目光在李二狗和武晴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陳國慶,“你說他們盜竊,有證據嗎?除了失主報案和你的懷疑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