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摸了摸鼻子,趕緊轉移話題,“總之,蘇警官,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是正當防衛,保護武阿姨免受不法侵害。這傢伙涉嫌猥褻,今天必須道歉。”
蘇沐雪合上記錄本,正色道,“事情基本清楚了。鑑於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這兩位與盜竊案有關,而你的搜查行為存在嚴重問題,並引發了衝突。我現在要求你,立刻向你無故懷疑和侵犯的武晴女士道歉。如果武晴女士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們會將你帶回所長,進行進一步處理。”
陳國慶一聽要道歉,還要被帶走處理,臉上橫肉抖動,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甘和怨毒,但看著蘇沐雪冷冽的臉色和旁邊同事王剛嚴肅的表情,他知道今天這事兒再鬧下去對自己沒好處。
他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鼻子,極其不情願朝著武晴方向含糊道,“武總,對不住,是我......我太著急了,方式方法不對。”
武晴別過臉,根本不想看他,更不接受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
蘇沐雪見狀,冷聲道,“陳國慶,請你態度端正一點。如果當事人不接受,我們會按程式處理。”
陳國慶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點,“武晴女士,對不起。是我工作方式簡單粗暴,給您造成了困擾和不良影響,請您原諒。”
武晴也不是傻子,蘇沐雪讓陳國慶向自己道歉,明擺著就是不太好處理。
畢竟,人家搜身是搜身,想摸屁股但也沒摸到,這種情況,很難判定猥褻。
道歉,應該是最大的懲罰了。
“陳隊長,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的公司在這裡,需要的是安全、尊重的辦公環境,而不是隨時可能被無理騷擾和汙衊的擔憂。今天的事,我會向你們物業宋總反映。”
陳國慶臉色鐵青,卻只能點頭,“是,是......”
蘇沐雪又看向陳國慶,“你臉上這傷,要不要緊?要不要告這位先生故意傷害?”
她指了指李二狗。
陳國慶瞥了李二狗一眼,觸及對方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的眼神,心裡莫名一寒。
他鼻樑確實疼得厲害,但一想到是自己先理虧,對方又是正當防衛,真要追究起來,自己也佔不到便宜。
而且剛才蘇沐雪的態度很明顯偏向對方,再鬧下去,恐怕自己真要被帶回去喝茶。
“不......不用了。”陳國慶捂著鼻子,甕聲甕氣道,“我自己不小心磕的,跟別人沒關係。”
蘇沐雪點了點頭,“既然雙方都認可,那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為止。關於盜竊案,我們會繼續跟進調查,有需要會再聯絡你們。你們可以離開了。”
陳國慶如蒙大赦,立刻帶著幾個手下灰溜溜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李二狗、武晴,以及兩位執法者。
蘇沐雪看向王剛,挑了挑眉,“老王,你先去6樓做筆錄,我這邊耽擱一下。”
王剛會意,點點頭,轉身離開。
武晴舒了口氣,轉向蘇沐雪,真誠道,“蘇警官,今天真是謝謝您了,要不是您來得及時、處理得公道,真不知道那混蛋還要鬧到什麼地步。”
蘇沐雪看看外面沒人,調皮一笑,“武阿姨,您別客氣,這本來就是我職責所在。再說,我跟武悅是好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啊這......”武晴和李二狗都愣住了。
弄了半天,這位蘇警官還是自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