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描開啟——
【物件：日川岡坂，狀態：評估/計算。深層：少司羨？滙豐銀行的職員？身份需要核實。這小子跟中國人走得近，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他現在正是用的時候，硬逼他娶日本姑娘，反而可能壞事。先緩一緩，派人查查那個女人的底細。如果沒問題，讓他娶箇中國人，也未必是壞事——更好控制。如果有問題……哼。】
“山本，”日川開口，語氣比剛才嚴肅了幾分，“你說的那個少司羨，我派人查一查。你知道的，咱們這行當，身邊的人必須乾淨。”
陳默立刻點頭：“課長說得對！屬下也是這麼想的！您儘管查，查清楚了，屬下才放心！”
日川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扯了扯。
“行了，這事先放一放。等查清楚了再說。”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意味深長，“山本，你記住，不管你跟誰好，你是我的人。這一點，永遠不能變。”
陳默腰板挺首，聲音鏗鏘：“哈依！課長放心！屬下的命，是課長給的！屬下這輩子，生是課長的人，死是課長的鬼！”
日川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陳默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站在走廊裡，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後背的襯衫，又溼了一小片。
他點了支菸，慢慢往回走。
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掃描到的資訊——日川對潘明哲己經放棄了，深河那條線徹底廢了。日川會派人查少司羨的底細，但少司羨本來就是日本參謀本部的人，身份早就安排好了，查也查不出問題。這一關，應該能過。
但日川那句“你是我的人”，像根刺紮在心裡。
這老鬼子，疑心越來越重了。
回到辦公室時，森田正蹲在牆角，跟小林吹牛。
“我跟你說，德國人這回肯定能把英國佬打趴下！你看著吧，不出三個月，倫敦就得插上萬字旗！”
小林抱著相機，小聲說：“森田前輩，您昨天還說德國人打不過英國的海軍……”
“你懂什麼！”森田瞪他一眼，“那是昨天！今天不一樣！今天報紙上說了，德國人的潛艇又把英國人的船炸沉了好幾艘！這叫……此一時彼一時！”
小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森田看見陳默進來，立刻站起來，湊過來：“組長！課長叫您去有啥好事？”
陳默看他一眼：“好事？讓我娶媳婦，算不算好事？”
森田眼睛亮了：“娶媳婦？真的假的？誰家的姑娘？長得好看嗎？”
陳默懶得理他，走回自己桌前坐下。
森田跟過來，滿臉期待：“組長，您要是不想娶，讓給屬下也行！屬下到現在還打著光棍呢！每年寄回家的錢，老孃都攢著給屬下說媳婦，可說了好幾年，一個都沒成！”
小林在旁邊小聲說：“森田前輩，您上個月還說要娶文書課那個姑娘……”
森田回頭瞪他一眼：“你閉嘴！那個姑娘是好看，但人家看不上我！我要實際一點！懂不懂？實際一點！”
陳默看著這倆活寶，忽然覺得心情好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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