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情形,停雲橋附近的侍衛宮女都看到了。你衣衫盡溼,在水中和陸侍衛緊貼在一起。上了岸,還軟軟靠在陸侍衛懷裡。」
信陵侯夫人跪地哭訴,「娘娘,雖是意外,但姜大姑娘和陸侍衛,確確實實眾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膚之親。信陵侯府對陛下忠心耿耿,我兒衛遮更是竭誠盡節為陛下效力。」
「難道要他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姑娘,淪為上京的笑話嗎?以後他還怎麼心無旁騖為陛下做事?」
她吵到娘娘了。
我輕輕按著娘娘的太陽穴,惹得衛遮又看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想娘娘為什麼還不發話?甚至也不發怒?想我明明是七公主的伴讀為什麼在娘娘跟前伺候?想他的算無遺策難道出了問題?
我朝他微微一笑,居高臨下環顧眾人,「肌膚之親,很了不起嗎?」
早在衛遮向我投來一次又一次目光的時候,姜隋珠就皺起了眉。這會子她終於按捺不住,「姐姐,我們女子怎能和自己夫君以外的男子有肌膚之親呢?」
「是嗎?」我輕揚下巴。
陸乘身形一動,閃電般襲去。
衛遮甚至來不及護住姜隋珠。
陸乘似游龍,在姜隋珠臉上摸了一摸,又在信陵侯夫人腰間摟了一摟。
大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姜隋珠羞憤落淚,信陵侯夫人怒髮衝冠。
至於繼母,叫著躲到父親身後,發現陸乘並沒有輕薄她的意思,尷尬得假裝無事發生。
5
進殿之前,姜隋珠說這件事衛遮安排周密,從宮女到侍衛,無一紕漏。
我翻不了案的。
嘻嘻,沒想到吧,肌膚之親就肌膚之親唄,我壓根不翻案。
家中女眷受辱,父親和信陵侯齊齊跪下,求娘娘做主嚴懲陸乘。
「可是隋珠妹妹和侯夫人確確實實與陸侍衛有了肌膚之親呢。」我笑著說,「只能委屈隋珠妹妹和侯夫人與我一道下嫁陸侍衛了。」
「侯夫人雖然年長,但到底不是黃花大閨女了。至於隋珠妹妹,雖然貌美,但長幼有序。」
「論來論去,只有我為大,二位做小了。不過老二老三還能爭一爭,二位議一議吧。」
信陵侯夫人臉都氣歪了。
姜隋珠渾身顫抖,幾乎要昏過去。
父親斥道,「胡鬧。」
信陵侯說,「荒唐。」
」哧撲「是卻娘娘后皇的上座,纏蠻攪胡在我出看都,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