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火摺子,藉著微弱的光線,將放在牆角的竹箭一根根取出,用塊破布仔細擦乾箭尖上的水漬,將竹箭收進箭筒。
又拿出短刀,在刀刃上均勻地塗上藥水,等藥水陰乾後,才從空間摸出塊黑布,將頭臉矇住,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一切準備妥當,她像只夜貓子般溜出雜物間,藉著月色往前面摸去。
後院十分安靜,各個小院裡的人基本上都睡熟了,看得出她們對前院的事漠不關心。
後院共有六個獨立小院,劉老太太的住所相對大一些,挨著她的是劉夫人的院子。
剩下的西個小院住的都是劉三癩子的小妾,一個院子裡住了三個,竟有十幾個。
最西邊的小院裡,傳來兩個女子的抱怨聲。
“我端著湯去探望,竟被夫人和管家趕了回來,真當我上趕著願意伺候不成?”一個嬌俏的聲音帶著不滿。
另一個聲音接道:“誰說不是呢?老爺躺了一下午,到現在還沒醒,指不定……”她壓低了聲音,“咱們是不是該早作打算?總不能在這院裡耗一輩子。”
雲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劉三癩子平日裡作威作福,身邊竟沒一個真心待他的。
她沒急著往前走,先繞到其他小院。
那些小妾大多己經睡下,屋裡只有微弱的呼吸聲。
雲錦輕輕推開門,藉著月光將她們迷暈,一個個捆結實,嘴裡塞上布條。
隨後她毫不客氣地將屋裡的首飾盒、藏起來的銀錠,一股腦收進空間。
收拾完睡著的幾個小妾,輪到那兩個抱怨的小妾時,她首接推門而入。
兩人正坐在桌邊嘀咕,見突然闖進來個蒙面人,嚇得剛要尖叫,雲錦手一揚,兩人只覺頭暈目眩,下一秒便軟倒在地。
雲錦如法炮製將她們捆好,搜刮時竟在一個小妾的梳妝盒裡找到幾張銀票,看來這些人私下裡都藏著不少私房錢。
處理完小妾們的院子,她轉身往劉老太太的住處走去。
院門口守著兩個婆子,正靠在柱子上打盹,雲錦摸出藥粉朝她們一揚,兩個婆子撲通倒地。
“外面咋了?”屋裡傳來劉老太太警惕的聲音。
雲錦捏著嗓子,細聲細氣地應道:“老太太,沒事,是奴婢。”
她推門進去,屋裡點著盞油燈,劉老太太正坐在床邊,見進來個蒙面人,頓時驚得要喊。
雲錦眼疾手快,揚手撒出一把藥粉。劉老太太只覺眼前一白,便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雲錦上前將她捆好,目光掃過房間。
這老太太的屋子比小妾們的精緻多了,梳妝檯上擺著玉梳金釵,牆角的櫃子鎖得嚴實。
她用匕首撬開櫃子,裡面竟放著個紫檀木匣子,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銀票,足足有上千兩。
雲錦毫不客氣地將銀票揣進懷裡,又在老太太屋裡發現了一個隔間,裡面放著金銀珠寶和一些布匹。想來這是老太太的私庫,她也一併收進了空間。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她又去了劉夫人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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