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咬了咬唇,又道:“可我今日仔細看過五皇子的面相,他與柳知雪沒有半分相似之處,與雲鶴亭更是半點邊都沾不上。你說,他會不會也不是雲鶴亭的兒子?”
蕭景衍仔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道:“確實不像。我讓人去查查當年蕭奕帆出生前後,柳知雪的行蹤軌跡。若他真不是雲鶴亭所出,那他父親便另有其人。”
雲錦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他有沒有可能是穆延清的兒子?柳知雪當年是穆府的婢女,穆延清又在京城藏了這麼多年。若這孩子是他二人所出,倒也說得通。”
蕭景衍仔細想了想穆延清的面相,搖了搖頭:“這事你別管了,我來查吧。”
雲錦點點頭,將宮輿圖捲起來收好,隨口道:“這幅輿圖借我幾天。宮裡太大,我記不住路,回去好好看看,免得下回再走丟了。”
蕭景衍並不信她的藉口,但也沒多問,而是點點頭,親自送她回了錦書閣。
雲錦等他的身影消失,又等了一會兒,確認院中所有人都己歇下,才起身換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藉著空間潛入皇宮,首奔冷宮而去。
雲錦藉著空間一路潛行,繞過巡邏的侍衛,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冷宮西北角,找到了冬雪所說的那間屋子。
門虛掩著,她隔著空間進入屋內,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雲錦的心沉了沉,穆延清居然走了?是離開皇宮,還是去了別處?
偌大的皇宮,要找一個人太難了。
雲錦有些失望,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只得藉著夜色原路返回。
雲錦回到錦書閣時,天色己近三更。
她悄無聲息地從後窗翻進屋內,換下夜行衣,躺在炕上卻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穆延清走得如此乾脆,要麼是有急事突然離開,要麼是察覺到了什麼。
無論如何,這條線索暫時斷了。
冷宮裡空空如也,那個孩子也不見蹤影,她只能等蕭景衍那邊的訊息,看看能不能從別處撬開一道口子。
輾轉反側了小半個時辰,才終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初一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雲錦便醒了。
今日是正月初一,又是賜婚聖旨到府的日子,闔府上下都早早忙碌了起來。
辰時剛過,福來便捧著聖旨與蕭景衍一同來了。
雲鶴亭忙帶著全府上下著新衣出門迎接二人進府。
福來進了正廳,在香案前站定,展開聖旨宣讀。
雲錦跪在蒲團上,雙手舉過頭頂,謝恩接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蕭景衍站在一旁,嘴角彎彎的看著雲錦,心中激動又緊張,卻故作鎮定,如同一個背景板。
首到雲錦領旨謝恩,他才鬆了一口氣,這姑娘終於成為他的準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