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色暗、腹痛、腰痠,每個月都要遭一回罪。
她以為是產後氣血虧虛,沒有在意。
如今想來,那哪裡是排惡露,分明是那人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往她身體裡種了毒。
她抬起頭,看著雲錦,目光裡滿是恨意,聲音卻平靜得出奇:“是雲鶴亭。他請的大夫,他抓的藥,他親手端到我嘴邊的。他說是在給我調理身子,其實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己經明明白白。
這個男人,比她想得還要狠。
雲錦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母親,您別難過。”
楚婉清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我不難過。我只是……覺得噁心。我怎麼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雲錦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來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可她己經看夠了雲鶴亭的嘴臉,虛偽、自私、薄情寡義。
“母親,”她握著楚婉清的手,語氣堅定,“寒冰草的毒,我能解。只是需要時間。您給我三個月,我保證把您的身子調理好。”
楚婉清看著她,眼眶微紅,卻笑著點了點頭:“好。母親信你。”
雲錦又道:“母親,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連朗哥兒也不要說。雲鶴亭既然敢下毒,就一定有所防備。咱們不能打草驚蛇。”
楚婉清點頭:“我省得。”
雲錦又陪她坐了一會兒,給她倒了杯熱茶,兌了點靈泉水,看著她喝下去,才起身往回走。
她回到錦書閣,金婆婆在她的房間等著她呢。
雲錦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問道:“婆婆,您怎麼還沒睡?”
金婆婆沒有回答,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囡囡,你心情不好?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婆婆,婆婆幫你出氣。”
雲錦笑著搖搖頭:“婆婆,我沒事,我挺好的。”
金婆婆皺著眉,似乎不太相信,又盯著她看了半晌,才嘟囔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婆婆,婆婆幫你打他。”
雲錦心裡一暖,從桌上端過一杯溫水,悄悄兌了些靈泉水,遞到金婆婆嘴邊:“婆婆,喝點水吧。”
金婆婆接過杯子喝了,沒一會兒,身子一歪,靠在炕上就睡著了。
雲錦將她放平開始為她施針。
施完針,雲錦收了銀針,秋意幫她打了熱水洗漱。
洗漱完,她剛準備睡下,冬雪敲門進來了。
雲錦給她倒了杯熱茶,遞過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再說。”
冬雪接過茶,幾口喝完,放下杯子,才道:“小姐,那個紅菱和陳文才都被關在長公主府的柴房裡,雅敏郡主氣得摔了一屋子的東西,她本來想把人處死,但長公主攔住了,說先留著,看看藥效會不會過去。萬一藥效過了,人清醒了,興許還能問出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