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亭心裡踏實了許多,又試探著問起雲錦的事:“錦兒還沒找到,也不知她現在在哪兒,還能不能找到了。”
楚婉清神色一黯,低下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怕是凶多吉少了。那孩子命苦,竟就這麼……”
她說不下去了,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雲鶴亭也跟著嘆了口氣:“那丫頭沒福氣啊。”
楚婉清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雲鶴亭又問:“要不要給她辦個喪事?”
楚婉清搖搖頭:“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不辦了。就當她出遠門了吧。萬一辦了喪事,她又回來了,反倒不吉利。”
雲鶴亭深以為然,心想楚婉清跟雲錦到底沒有感情,到底不是從小帶到大的。
他又試探著提起雲繡的婚事:“夫人,繡兒的婚事是不是該張羅起來了?”
楚婉清淡淡地說:“咱們繡兒是女子,只有一家女百家求,沒聽說上趕著去求嫁的。即便咱們看好繡兒和五皇子,五皇子不主動,咱們也不能主動湊上去啊。”
雲鶴亭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婉清也沒指望他會回答,而是主動說道:“我想等你腿好了,帶上繡兒一起去將軍府,問問我爹孃的意思。”
雲鶴亭心裡一喜,楚婉清願意為雲繡籌謀,看來是真的放下了雲錦的事。
……
另一邊,蕭景衍從將軍府離開後,回到府上,越想越生氣,鄭鈺鄭婕,姐妹倆居然敢欺負他的人。
他喊來金虎吩咐道:“讓凌風去查查戶部鄭侍郎的事。他在戶部這麼多年,手裡不會乾淨。貪贓枉法、賣官鬻爵,隨便哪一樣,查出來,把證據交給我。”
金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翌日晚上,金虎匆匆進了書房,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紙遞給譽王,低聲回覆:“王爺,凌風那邊查到了。鄭侍郎在戶部這些年,沒少貪墨,這是凌風找到的證據。”
蕭景衍拿起那沓紙,一頁一頁地翻看,唇角微微勾起。
金虎又道:“還有一事。凌風說長公主那邊在幫鄭婕張羅婚事,似乎是準備在靖遠侯和鎮南王兩人中選一個。”
蕭景衍挑了挑眉,長公主這是殺人誅心啊。
他忍不住笑了,本來還想收拾鄭侍郎,現在看來,這個結果相信那丫頭更願意看到。
他想了想,將那沓紙收進袖中,站起身:“走,隨本王去五皇子府。”
金虎一愣:“王爺,您這會兒去五皇子府做什麼?”
蕭景衍瞥了他一眼:“去送個人情。”
金虎不敢再問,連忙去備馬。
五皇子府。
蕭奕帆正坐在書房裡跟松竹先生議事,聽說譽王來了,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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