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繡又試探著問:“父親,這事,母親知道嗎?”
雲鶴亭搖了搖頭:“她還不知道。先不告訴她,等聖旨下來再說。”
他頓了頓,神色鄭重的道,“還有一件事,五皇子特意囑咐了,你是鳳命這事,對誰都不要提起。若是傳出去,傳到旁人耳朵裡,招來的可是殺身之禍。你記住了嗎?”
雲繡心頭一凜,連忙點頭應下:“女兒記住了。女兒誰都不說。”
她猶豫了一下,又問,“父親,女兒的嫁妝……母親那邊……”
雲鶴亭擺了擺手,道:“等聖旨下來,我去與她說。你母親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好了,她也好,咱們雲家也好,將軍府也會跟著長臉。你放心,你嫁入五皇子府,該有的體面一樣都不會少。”
雲繡這才放下心來,站起身,朝雲鶴亭行了個禮:“女兒謝父親。女兒先回去了。”
雲鶴亭擺了擺手,目送她離開。
門簾落下,腳步聲漸漸遠去。
雲鶴亭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
嫁妝的事他不擔心,楚婉清就算心裡再不情願,為了她自己的面子,她也會出這筆銀子。
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五皇子大晚上親自來告訴他這事,他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他拄著拐,一瘸一拐地走到書房角落的私庫,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遍,卻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東西。他嘆了口氣,目光不自覺地往清水苑的方向瞟了一眼。
……
且說淑妃,今日蕭奕帆走後,她獨自做了很久,一首在想這樁婚事。
雖說答應了兒子要去求旨,可她對“鳳命”之說始終存疑,只是不敢賭。
萬一雲繡真是鳳命,萬一她真是那個能助帆兒登上大位的人,她若是攔了,豈不是誤了帆兒的前程?
可她又想,將軍府到底會不會站在五皇子身後?楚斷山那個老狐狸,從不站隊,雲繡嫁過去,他就能破例?
她又想到了長公主。長公主嘴上說想讓雅敏嫁給五皇子,行動上卻並不積極,可見並不是真心。
可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淑妃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跟長公主通個氣,免得日後生出嫌隙。
她讓身邊的女官去長公主府傳話,說自己有事相商。
長公主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聽說淑妃請她進宮,皺了皺眉,問來請的女官:“淑妃找本宮何事?”
女官搖了搖頭:“回公主,奴婢不知。”
長公主想了想又問:“今日都有誰去過淑妃宮裡?”
那女官一想,這事兒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便回道:“今日五皇子下朝後去過,具體說了什麼,奴婢不知。”
長公主點了點頭,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吩咐道:“備車,進宮。”
(今日有事請假,只更這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