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爪正守在正堂內側的一道暗門前,見了二人先行了禮,將暗門推開。
蕭景衍對鷹爪道:“你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待鷹爪應了聲是,他才對雲錦低聲解釋,“這事關你的身世,所以方才那些話只有鷹爪和我在場,其餘人都不知情。”
雲錦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便跟著他走進了暗門。
暗門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兩人拾級而下,下了石階,又穿過一道長廊,便來到了一間石室。
開啟門,只見常管事被鐵鏈鎖著手腳,拴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一團破布。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清來人是雲錦,他的嘴裡發出嗚嗚聲,似乎想說什麼。
蕭景衍走上前去,一把將他嘴裡的破布扯了下來。
常管事大口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蕭景衍退後一步,站在雲錦身側,看著他,冷聲道:“將你方才對本王說的話,再對縣主說一遍。”
常管事看著雲錦,顫聲道:“二小姐……老爺……老爺一首說,說您並不是他親生的。還有云朗少爺,也確實不是老爺的骨肉。”
雲錦看著他,目光平靜,但語氣不容置疑:“說清楚。什麼叫‘他說我不是他親生的’?我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你又是怎麼知道朗哥兒不是的?把你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都說出來。”
常管事看了看雲錦,試探著道:“二小姐,能給小人口水喝嗎?”
雲錦看了眼蕭景衍,蕭景衍走出去,很快端了大半碗水回來,將碗遞到常管事面前,常管事就著他的手喝的一滴不剩,舔了舔嘴唇,才開始繼續說道:
“小人是二小姐出生後,才跟著老爺的。所以之前的事小人的確不知。但曾聽人說過,老爺和夫人剛成親時,也是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的。首到後來認識了柳先生……”
“柳氏!”雲錦打斷他,“她配不上‘先生’二字!”
“是,柳氏。”常管事立刻糾正。
蕭景衍搬來一把椅子讓雲錦坐下,拍了拍她的肩,安撫道:“別急,慢慢問。”
他頓了頓,看向常管事,“他若是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常管事嚇得一哆嗦,連忙搖頭:“王爺放心,小人不敢撒謊,小人保證說的句句屬實。”
蕭景衍“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雲錦靠在椅子上,看著常管事問道:“柳氏和雲鶴亭是怎麼認識的?”
常管事回憶道:“我聽當年老爺身邊的隨從說,那年老爺跟隨陛下下江南,在街上遇到柳氏賣身葬母,老爺看她可憐,便幫了她。”
雲錦心中冷笑,好老套的套路,也就雲鶴亭那種無腦男人會信。
她繼續問道:“他們那時便在一起苟且了?”
常管事搖搖頭,回憶道:“應當沒有,小人聽說,是老爺與夫人成親後,有一天在街上巧遇柳氏,她說來京城投親,誰知那家搬離京城不知去向,老爺看她可憐,便幫她租了個院子,後來兩人不知怎麼就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