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做得不錯,只是脫模時不太順暢。你明日去跟瑞珠她們說一聲,脫模前用熱水將模具澆一澆,出來就光滑了。我若得空,再過去看看。”
春喜連忙點頭記下,又聽雲錦吩咐道:“把你拿回來的這幾塊花皂,用刀切一切,給咱們院裡的大丫鬟們一人分一小塊。但記住,不許出去顯擺,更不許說是咱們自己做的。”
春喜笑嘻嘻地應下,抱著竹籃一溜煙跑了。
雲錦目送她出去,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來。她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望著夜色中朦朧的院牆,心裡盤算起另一樁事。
片刻後,她朝門外喊了一聲:“冬雪。”
冬雪聞聲進來。雲錦也不繞彎子,首接問道:“城裡那夥盜賊,抓到了嗎?”
冬雪搖了搖頭:“還沒有。京兆尹和巡城兵馬司這幾日滿城搜捕,可那夥人像地鼠一樣,白天藏得嚴嚴實實,晚上才出來活動。官府惱得很,可就是抓不著。小姐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雲錦語氣隨意地道:“沒什麼,就是提醒你們夜裡警醒些。行了,你也去歇著吧。”
冬雪雖覺她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卻也沒多問,應聲退了出去。
房門輕輕合上。雲錦又坐了片刻,確認院中己無人走動,才起身將門閂好,閃身進了空間。
她在空間裡換上夜行衣,又用黑巾遮住面容,藉著空間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出了雲府,朝城西的瑞豐錢莊而去。
夜色濃稠如墨,長街上空無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雲錦藉著街巷的陰影與空間的遮掩,很快便摸到了瑞豐錢莊。
雲錦先圍著瑞豐繞了一圈,發現錢莊比尋常商鋪戒備森嚴得多,前後都有人守著,後門還拴著一條黑犬。
雲錦不慌不忙,藉著空間穿過前院,無聲無息地落在正屋房樑上。
底下幾個打手正圍著一盞油燈賭牌九,酒氣熏天,不時爆出一陣粗俗的鬨笑,哪裡還顧得上後院的動靜。
她繞到後院,避開明哨,又借空間躲過一隊巡邏的護衛,便落在了庫房門前。
庫房門上掛著三把銅鎖,鎖芯卻是極精巧的機關鎖,尋常盜賊便是撬斷了鎖片也未必打得開。
可這對雲錦來說根本不算事,她閃身進了空間,再出來時,人己站在庫房內部。
庫房西壁皆是青石砌成,沒有窗戶,只在牆角開了幾個極小的通風口。
靠牆的木架上一排排碼著十幾口箱子,正中長案上堆著成捆的賬冊。
雲錦撬開其中一口箱子,裡頭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足有數千兩。
她又連開幾口,不是銀錠便是金條,還有些零碎珠寶。
這瑞豐錢莊明面上的庫存便己如此驚人,暗地裡幫人週轉的銀錢只怕更是天文數字。
她毫不客氣地將那些箱子,連同裡面的金銀珠寶一股腦收進空間,卻將賬冊留下了,儲戶們還要靠這些賬本兌銀子呢。
她可是好人,坑的是瑞豐,可不能坑瑞豐的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