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回到雲府,楚婉清拉著雲朗回了清水苑,夏紅將溫在爐子上的湯和菜一樣樣端上來。
雲錦也留下陪他們一起用了午膳。雲朗講了許多國子監裡的趣事,楚婉清聽得眉開眼笑。
雲錦坐在一旁,看著母親和弟弟其樂融融的模樣,心裡卻總像壓著一塊石頭。
午後,雲錦回了錦書閣,春喜正等著她,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
“小姐,這幾日一首有人在棲雲小築附近轉悠,石大哥說看著可疑,讓我回來跟您說一聲。”
雲錦連忙問道:“看到是什麼人嗎?”
春喜點點頭:“石大哥說,有兩個男子一首在附近轉悠。還有兩個婆子,他說可能是兩夥人。”
雲錦想了想問道:“有沒有接觸咱們的人?”
春喜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瑞珠她們如今出來進去都是結伴同行,許是沒找到機會。”
雲錦點點頭,囑咐道:“先盯著吧,你告訴石勇,夜裡加派人手,院門落鎖,誰叫門都不許開。
還有棲雲小築的吃食,一定要讓信得過的人經手,別讓人鑽了空子。
若是有人有異常,一定記得及時來回我。”
春喜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春喜走後,雲錦坐在窗邊盯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雲朗這邊,柳知雪還沒動手,不知是在等機會,還是一首沒找到機會,不管怎樣,她都得做出萬全準備。
還有老太太,她說是幫雲繡要方子,她自己恐怕也想分一杯羹。
自己沒給,老太太這幾天也沒再提,只怕不會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
哎,穿個越,怎麼這麼多麻煩事,她真想躺平。
正在胡思亂想,冬雪敲門走了進來,湊到她跟前,低聲回道:“小姐,鄭鈺臉上用的藥,凌風查出眉目了。”
雲錦精神一振,忙讓冬雪細說。
冬雪壓低聲音道:“鄭鈺的藥據說是在一個遊方郎中手裡買的,那人住在城西一個客棧裡,但凌風找去時,那人己經走了。”
雲錦一愣:“沒有找到人?什麼線索都沒有?”
冬雪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雲錦:“人是走了,但凌風想辦法拿到了鄭鈺用的藥膏,小姐,您看看可能認出是什麼?”
雲錦接過瓷瓶,開啟仔細聞了聞,確實能聞出藥味兒,但不能確定裡面有什麼,她想了想,沒敢用手,找來根銀釵挑了點藥膏抹在一張紙上,對著陽光仔細觀察。
只片刻,她便是一驚,連忙問冬雪:“你趕緊問問凌風,可有用手接觸過這個藥膏?”
冬雪聞言臉色都變了:“小姐,這藥膏可是不對?”
雲錦點點頭:“這藥膏裡面加了蠱蟲,抹在臉上確實可以吸食臉上的毒素,但蠱蟲也會順著肌膚進入腦子裡,啃食人的腦神經。”
冬雪連忙問道:“小姐,若是他碰了,您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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