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得嗎？”
蕾諾蒂亞冷哼一聲。
“我當然捨得。”
說完，姜書舟手上發力，將蕾諾蒂亞直接拽倒在地。
“唔。”
蕾諾蒂亞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讓你覺得我很好說話？”
“你記住，不要把我的仁慈與耐心當兒戲，不然，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殘忍了。”
再度使勁一拽，姜書舟把蕾諾蒂亞硬生生拽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一隻手撫摸著蕾諾蒂亞的頭頂，另一隻手如同逗狗一樣輕撓著她的下巴。
“真好玩。”
姜書舟眼中閃鑠著莫名的光芒。
“師父，你這是想嚇死她嗎？”
看著姜書舟那堪稱恐怖的表現，格蕾絲不由得扶額，感覺很是離譜。
明明知道怎麼溫柔的對待女孩子，結果卻是這種表現。
“那咋了。”
姜書舟發出了無所謂的聲音。
“慢慢調，我有的是時間。”
“那我當年為什麼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你是我徒弟，她是我的俘虜、奴隸、寵物加研究物件，還有音樂播放器，待遇自然不一樣。”
一直以來，姜書舟都信奉一個觀點，那就是，什麼身份幹什麼事。
格蕾絲是姜書舟的學徒，自然而然，姜書舟會對其展示溫柔的一面。
至於蕾諾蒂亞？
又不是學徒，自然不用好好對待。
再說了，姜書舟又沒有虐待她，只不過是在馴化而已。
“咕，殺了我吧。”
蕾諾蒂亞已經開始求死了。
“想什麼呢？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搶來的，我是不可能讓你就這麼死去的。”
不得不說，作為寵物，蕾諾蒂亞摸起來真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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