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了，還是白毛吧。”
“完美，不愧是我！”
緊接著查哈拉再次昏死了過去。
“你醒了？來照照鏡子，你現在己經是個美女了。”
查哈拉的大腦昏昏沉沉，哪怕是聽到了姜書舟的話語也沒有絲毫反應。
“怎麼了，難不成腦子壞了？”
“看來我要回爐重做了。”
說著，姜書舟就打算再次將查哈拉按到手術檯上，再捏一次。
“沒事，我很好！”
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查哈拉做出了回答，她不想再被當做木偶一樣被人擺弄了。
“那整挺好，來，先把這個簽了。”
姜書舟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張追隨者契約，還貼心的備好了筆。
“這……這是什麼？”
“追隨者契約，話說你不會自己看嗎？”
“是眼睛出問題了嗎？用不用我給你換一個？”
“我……我不識字。”
“……”
姜書舟沉默了。
“我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
怎麼辦，突然不想要這個追隨者了。
不過，查哈拉多少是有一點靈性的，她首接咬破手指，用血按下了手印。
“不賴。”
這至少證明她智商沒問題，只不過是萬惡的貴族沒能給她教育的機會而己。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追隨者了。”
聞言，查哈拉單膝跪下，學著那些騎士老爺們對著姜書舟效忠。
“我，查哈拉，願為您的利刃，您心之所向，既為我身之所往。”
“很好，看來你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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