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辦了這事，最後的結果也會是沒辦成。
但要是預言自己……
如果是好結果還行，如果是壞結果，那就完了。
就像是薛定諤的貓，命運沒有被窺探時，一切都是未知，但命運一旦被窺視，那一切都晚了，命運將會定型。
這就是預言的自我實現性。
無論你幹什麼，預言都會實現。
所以大多數預言都會獲得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語，不是沒有清晰的，而是不敢有。
這些模稜兩可的話語，能夠最大限度的保障預言者的安全。
畢竟，些話可以被解讀成很多意思。
所有能夠最大限度的規避掉被恆定的命運。
一首以來，姜書舟都有著幾個問題，首先就是鍊金術方面的。
一首以來，姜書舟都是孤身一人做實驗，伴隨著實驗規模的越來越龐大，姜書舟身邊己經有些缺人了。
德諾芝又只能打下手，她對於鍊金是沒什麼天賦的。
姜書舟現在想搞一個天賦不錯的牛馬……不是，是學徒，由姜書舟向這位學徒輸入想法，然後學徒輸出成果，姜書舟在署個名發表。
簡單來說，就是姜書舟想當學閥了。
當然，如果是學徒，那這麼做很正常，畢竟大多數高階鍊金術士都這麼幹。
但到了姜書舟這裡，他就沒這麼幹了，主要原因就是沒有找到天賦不錯的學徒。
對於一位普通高階鍊金術士來說，只需要一個天賦還行的學徒就行，畢竟除了那一門知識，他們也沒什麼可教的。
但是對於姜書舟來說，這完全不一樣。
他有著足足好幾門鍊金術，包括血肉，魔法物品，法陣等等，這都需要學徒學習。
而這種天賦的學徒，那是真的需要搶的，畢竟培養好了保底就是一個高階鍊金術士，還是會多門的，這誰不想要？
想靠自己找，姜書舟怕是下輩子都找不到，所以他想到了預言。
這正好可以用來搞這個儀式，無論是否成功。
有了更好，沒有就算了，寧缺毋濫，就是姜書舟的準則。
德諾芝是姜書舟收的最滿意的學徒，或者說是奴隸，畢竟學習刻苦，短短時間就能夠到六階，很快就能晉升成為高階，為姜書舟出一份力。
而姜書舟只需要提供一些資源，就能夠得到一個忠誠的高階法師，這隻能說是很划算的買賣了。
所以現在，姜書舟想再做一筆。
看著算盤打的響亮的姜書舟，凱文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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