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
喬治正在思考,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之前在森林裡面做了什麼,才導致那個不知道真實身份的異常個體被啟用,最後帶來了這場噩夢。
“有什麼東西有問題?是松鼠,還是那棵樹?”
因為森林裡面不確定還有什麼危險,喬治已經離開了剛才站立的區域。
他一邊走著,一邊思考有可能的目標。
如果一定要喬治找出特別的轉折點,那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晚上對北方森林裡面的動物,尤其是松鼠的獵殺,讓很多隻松鼠死去。
這個可能性也和後面碰到的襲擊有聯絡,畢竟第一次,第二次偷襲他們的動物全都是松鼠。
哪怕是到了現在,松鼠依舊是攻擊幾個年輕人的主力軍。
但是這似乎不太合理,因為如果松鼠真的是罪魁禍首,那麼按照之前棕熊被引導過來的情況,在他們完成獵殺的當天晚上,理論上異常個體就可以控制棕熊在小木屋附近等候,給第二天出來探險,完全沒有防備的年輕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不是等到走了好一陣子,才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襲擊。
第二種可能性,就是約翰用斧頭砍過的那棵樹。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天時間,但是喬治還記得那棵樹,因為那棵樹在北方森林裡面也算是比較高大的一棵了。
松鼠的第一次襲擊,就是發生在砍樹之後的沒多久,約翰這個砍樹人的遭遇也是特別的慘。
先是被松鼠襲擊,抓的鮮血淋漓的,又是被小鹿襲擊,把腳崴了,導致後面棕熊過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能力逃跑。
而且,那棵樹被約翰砍過一次,可是等到他們幾個回來的路上,又一次經過那棵樹,卻沒有發現任何被傷害的痕跡。
喬治把自己代入那棵樹的視角,尋思著要是自己好端端的在那裡站著,突然被砍了一下,應該也會出手反擊的。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得到了解釋?
似乎,只要把那棵樹視為異常個體,很多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王德發?”
一想到這裡,喬治突然開始罵罵咧咧,因為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棵樹,是約翰砍的。
現在在北方森林裡面,是他們五個人一起面對野獸的襲擊,而且是致命的襲擊,已經可以確定有三個人死了,那個異常個體現在還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辜,有些冤枉了。
喬治自己只是想要來北方森林探險,來觀光的,完全沒有考慮過和異常個體來一個“親密接觸”。
這不是約翰惹出來的問題嗎?為什麼他也要一起倒黴,這合理嗎?
“該死的,要是這一次我還能活下來,要是我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回去,以後我一定不會破壞森林了,我還要每個月有時間就來森林裡面種樹,保護生態環境……”
喬治說話的聲音不小,他想要試試看,能不能透過這種發誓的方法,讓有可能正在注視自己的異常個體聽見,好放過他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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