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呢,她有沒有向你打聽部隊裡的事?”
“沒呀,她頂多就問問江洲,這個不用她問,我都給他講了,把江洲誇得跟花兒一樣,怕是等江洲一回來我們就能喝喜酒了。”
李山虎目一瞪:“你這哈婆娘,你咋啥都往外說!”
春梅嫂子莫名其妙:“咋啦?不是你說的讓我在人家姑娘面前多誇誇江洲的嗎?要不是因為你,我犯得著巴巴兒的湊上去嗎?”
李山一掌拍在自己嘴上,讓你多話!
……
袁繡是這天下午才踏上火車的,她在火車的硬座上坐了兩天兩夜。
餓了,她就找乘務員接一杯熱水,泡著餅子和雞蛋吃。
冷了,她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坐在座位上睡覺。
保證連小偷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第三天的早上,她到達了目的地城市。
跟著人流出了火車站,袁繡撥出了一口白氣,這裡可比老家冷多了。
老家那邊是秋天,這邊瞧著就像是已經入了冬。
車站路邊停著幾輛拉人拉貨的三輪兒,拉車的師傅賣力的吆喝著。
袁繡看著手裡的地址,朝著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走去,“大爺,你知道這個地方不?”
大爺有點老花眼,虛著眼睛看了看,“知道,知道,姑娘,你這地方有些遠啊,要穿過大半個城市,這地兒是在郊區,你最好先做七路公交車,等到了琉璃廠站的時候,再叫輛三輪兒,這樣更實惠。”
袁繡笑了一下,“那大爺去不去?要多少錢?”
大爺當然願意去,只是瞅著袁繡年輕,看樣子又是外地的,也不像有錢的樣子,這才建議她坐三分錢就能穿過大半個城市的公交車。
和大爺談好價格,袁繡上了車,從包裡掏出最後一個餅子慢慢的吃。
餅子有些硬,她就用牙一點點的咬,哄著餓得咕咕叫的肚皮。
雞蛋已經沒了,倒不是她一個人吃完的,在車上的時候有人見她帶的雞蛋多,還都是煮熟了的,就找她買。
這年頭,城裡人想吃個雞蛋也是要票的,每月按人頭定量購買,袁繡賣的雞蛋不要票,還立馬就能吃,所以上車的第一天就被搶光了。
大爺的車騎得慢,袁繡也不催,坐在車斗裡慢悠悠的欣賞這座城市的風光。
她在想要是江洲和袁絹已經結婚了怎麼辦?
或者說,江洲看上了袁絹,就想娶她。
要真是那樣,她就找袁絹要賠償,反正不能白白的讓她佔了自己的婚事,就算她和江洲結了婚,她也不會讓她的日子好過。
要是沒結婚……
她又想起袁絹說的,說江洲冷冰冰,還生不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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