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任說完這句後,轉身走了。
袁繡和藥劑員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叫袁繡。”
“你好,我叫郝佳。”
袁繡:“……也姓郝?”
“對,郝主任是我堂叔,兩家有親戚關係,不過我可不是走後門進的,我是正兒八經從中專院校畢業的醫學生,在學校學的就是中醫藥劑專業,畢業後就被分配到這兒了。”
袁繡摸摸鼻尖,她是走後門進的。
郝佳二十三歲,身形微胖,皮膚白淨,結婚沒多久,愛人也是醫生,西醫,夫妻二人都在部隊醫院上班。
知道袁繡沒上過醫學院,郝佳大大咧咧的吐出了三個字:“野路子啊?”
袁繡:“……我師傅沒退休前,是中醫院的醫生,醫術很好的。”
郝佳笑了笑道:“我沒別的意思啊,你別想多了。”
袁繡勾了勾嘴角:“我沒想多,我才來,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學習,以後要麻煩你了。”
“別客氣了,你能早點上手,輕鬆的是我。”
兩人不過才說了一會兒的話,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中午袁繡是在醫院食堂吃的,由郝佳帶著,和中醫部的同事們坐一桌,邊吃邊聊,也算初步的融入了部門中。
到了下午,袁繡一整個下午都在爬櫃子,藥房裡滿牆的小抽屜,上百種藥材,被她拉開又關上,關上又拉開。
按郝佳的說法,光記這些藥的位置,她就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你還得會用戥秤稱藥,我現在是練出來了,一上手就知道手裡抓的有幾克。”
郝佳畢業到現在,已經在藥房工作了五年。
剛好這時,有人拿著處方來抓藥。
郝佳接過藥方,先拿給袁繡看,“看得懂嗎?”
袁繡點了點頭,“蓮子12克,陳皮6克,蒼朮12克,真川連……”
郝佳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還真看得懂啊,這字跡寫得這麼亂你都能看懂,不錯嘛。”
袁繡想說:沒她師傅的字亂。
郝佳從旁邊抽出幾張牛皮紙擺櫃檯上,拿著戥秤開始抓藥,她手腳很快,一會兒功夫就把幾副藥材抓齊,麻利的用麻繩包好藥材,又拿著筆,另外寫了一張處方上的注意事項,貼在藥上,這才遞給患者,遞完後還叮囑了一遍,這才讓人離開。
袁繡覺得,就包藥這手法,她都得學一陣兒。
藥房的工作繁雜,好在不忙,讓袁繡有了足夠多的時間向郝佳學習。
作為藥劑員,抓藥是最基本的工作,還要負責藥材養護,庫存管理,環境維護,檔案記錄等等。
袁繡的專業技能並不紮實,要想做好一名合格的藥劑員,她還得懂藥櫃中每一種藥材的性味歸經,功效主治,用法用量和配伍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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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道而重任,路的己自道知繡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