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
下班回去的路上,袁繡和江洲聊起這一整天的熱鬧。
“我厲害吧,咱們中醫部明年的推薦名額都被我給預定了。”
江洲笑著誇她:“厲害!看來咱們家要出一個大學生了!”
袁繡心裡透著一股小驕傲,“咱們家本來就有大學生了,你當年不就是被推薦上的軍校嗎?你也挺厲害的。”
“沒你厲害,我可沒被領導提前預定……”
夫妻二人互相吹噓了一番,坐在腳踏車上邊行邊笑,路邊的人看到了,少不得和同行的人打趣一番,“瞧瞧這小兩口,感情真好,回個家都笑,咋就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呢。”
“年輕人嘛,都這樣,咱們年輕的時候不也這樣嗎。”
“我年輕的時候可不這樣,一年到頭見不了男人一次,好不容易回來了,那狗男人也沒話和我聊。”
身旁的人打趣:“沒話聊就幹其他的唄,好不容易回來,就那麼幾天時間,哪有空聊天啊!可不得乾點兒別的嗎。”
“去去去,越說越沒正行了……”
……
自從藥房的事兒發生後,袁繡一連好長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過王曉梅,還有之前跟著她一起來找麻煩的人也見得少了,用郝佳的話說,他們是在躲著他們中藥房的人。
因為只要兩方人處在同一個空間,就少不了有人在背後嘀嘀咕咕的,那些嘀嘀咕咕的話對袁繡和郝佳沒影響,對王曉梅幾人影響倒是挺深的。
之前跟著護士長一起來的那個林護士倒成了中藥房的常客。
她現在負責高幹病房,高幹病房的病人吃中藥的多,她每天上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中藥房領藥。
和之前那個護士不同的事,每次領藥她都會和郝佳、袁繡核對藥材和劑量,如果病人有特殊原因也會提前和藥房溝通。
“五號病房的病人他喝不下藥,我問了孫大夫,說是藥材可以煎濃一些,讓他少喝點還不會減少藥效。”
郝佳聽了,煎藥時便少加水,把五號病房的煎更得濃一些。
“袁繡,止咳糖漿還有嗎?三號病房有些咳嗽,要是來了貨麻煩你給我留一瓶。”
袁繡開啟抽屜拿出一瓶止咳糖漿:“上午剛到的,你登記一下籤個字吧。”
林護士簽完字,笑容滿面的道謝,“對了,你們等我一下。”
林護士走後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悄悄的把手裡提著袋子往櫃檯上一放,小聲的和袁繡道:“這是病人家屬送的水果和點心,你們兩個分了吧。”
袁繡:“這不好吧。”
林護士笑道:“這有什麼呀,高幹病房住的都是領導,來探病的沒人會空著手,病房裡這些水果點心最多了,根本吃不完,這些都是領導給我的,你們也沒少出力,我總不好一個人吃獨食吧,拿著吧,就算郝主任知道也不會說什麼的,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兒。”
袁繡和郝佳對視一眼,郝佳點頭,把臺上的一袋子水果點心放進抽屜裡面。
林護士走後,郝佳才和袁繡道:“這的確是心照不宣的事兒,不然你以為護士科的人為什麼都想往高幹病房跑?平時能得些吃的喝的實惠,要是關係相處的好,說不定哪天領導一句話,就能幫他們個大忙。”
袁繡:“這個林護士還挺會做人的。”
。羹杯一分房藥給著想還惠實了得士護林位這就也,年半這房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