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擺在桌子上,她施施然的走下樓,“待會兒給我燒壺熱水,我洗個澡。”
“爐子裡的火沒熄,家裡的大肚壺就是燒水的壺。”
江洲把蒸好的雞蛋放袁繡面前,又進廚房拿了一瓶香油來,在雞蛋羹上滴了兩滴。
安惠直勾勾的盯著他。
袁繡把雞蛋羹往她的方向推了推,“媽吃雞蛋羹吧,江洲這次蒸的特別好。”
安惠笑道:“你吃吧,我不愛吃雞蛋。”
江洲:“她是真不愛吃,不是捨不得吃。”
安惠:“……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江洲:“水自己燒。”
安惠:“……”
袁繡見狀,不知道怎麼的很想笑,就算她拼命的壓,也壓不住上翹的嘴角,趕緊塞了一口米飯進嘴裡。
這樣瞧著,也不像是有矛盾的樣子,當然了,也不像別的母子那樣母慈子孝。
安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家常燒豆腐,進嘴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下,“這豆腐燒得真不錯,是小袁燒的吧?”
江洲:“我燒的。”
“那肯定是小袁教你的,你那做飯的技術我又不是不知道,和我不相上下。”
“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叫不相上下嗎?我比您可強多了。”
“你不堵我幾句吃不下飯嗎?”
“是您先開的口。”
一頓飯吃下來,母子二人拌嘴伴了上百句。
江洲嘴上說著不幫安惠燒水,等安惠吃完飯上樓繼續收拾的時候,還是幫她燒了一壺水提上樓去。
他上去的時候安惠正一件一件的把她的衣服往衣櫃裡掛。
安惠的目光落在他手裡提著的大肚壺上,笑道:“不是不幫我燒嗎?這是幹嘛?”
“就這一次,以後想幹嘛自己動手,別使喚人,特別是袁繡,你要是使喚她,您就走。”
安惠氣得把手裡的衣服摔床上,“你把你媽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會使喚懷了孕的兒媳婦嗎?我又不是舊社會的惡婆婆!”
江洲沒搭理她,把壺提洗手間去了,回來的時候路過門口,被安惠叫住了,“你進來。”
“幹嘛?”
“給你看樣好東西。”
安惠從皮箱底下掏出一個首飾盒出來,裡面裝著一件冰種飄花的翡翠鐲子,“這是你外婆當年給我的嫁妝,送給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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