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哥哥江南喬,妹妹江南枝。
袁繡在醫院留院觀察了兩天,第三天上午便裹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兩個孩子出了院。
怕吹風,江洲讓她抱著妹妹在腳踏車上坐著,他推著走,哥哥則被安惠抱在手裡。
進了大院兒後,一路上碰到的鄰居們都湊上來孩子,有人識趣,知道袁繡才生產完,天雖然還熱著,卻已經入了秋,不好在外面久待,打個招呼,看上一眼就走了。
也有人不識趣,問東問西的耽擱時間。
安惠自然沒有好臉色,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罵江洲,“瞎耽擱工夫,還不趕緊把你媳婦拉回去,吹了風,以後頭疼的不是你是吧!”
等他們走了,幾個軍屬在背後嘀咕,“不是說袁繡的婆婆人好嗎?我瞧著這脾氣可不像個好的。”
“就是,連自己兒子都罵,這兒媳婦能討得了好?”
桂英嫂子從旁邊路過,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兒,“人家是在罵江參模長嗎?人家是在罵那些瞎耽擱功夫的,都是女人,都生過孩子,坐月子的女人能在外面久待嗎?人家那才是疼兒媳婦呢!”
瞎耽擱功夫的:“……”
……
袁繡進屋後就被江洲扶著在床上躺了下來,一路上兩個孩子都是睡著的,這一到家,解開??褓一看,都睜著眼睛在玩兒自己的小手手。
袁繡半坐在床上,抱起妹妹先餵奶,不知道是見妹妹吃奶自己沒吃還是聞著奶香味兒了,哥哥張開小手抓了抓,立馬哭了起來,嗓門老大了!
江洲抱起他,“你等一會兒不行啊?哭什麼哭?待會兒又把你妹妹給引起來了。”
袁繡趕緊看向閨女,妹妹抱著自己的‘奶瓶’一邊吃奶,一邊哼哼唧唧。
等她吃飽了,眼珠子嘀哩咕嚕的向著發出哭聲的方向轉。
袁繡放下妹妹,又趕緊喂哥哥。
一含著‘奶瓶’哥哥就不哭了,抱著‘奶瓶’噸噸噸的喝。
江洲教育他,“你是當哥哥的,要懂得謙讓,妹妹比你小那麼多,身體弱,吃奶你得讓著她,不能一不順心就扯著嗓子哭,還乾哭不掉眼淚,你瞧瞧你自己,臉上一顆淚珠子都沒有。”
袁繡要笑死了,“你覺得他能聽懂嗎?”
江洲正色道:“聽不懂也得說,主席說過,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袁繡看向懷裡的‘小娃娃’。
江洲請了三天的陪產假,這三天,給孩子換尿布、洗尿布,給袁繡做月子餐都是他在負責,安惠在一旁打個下手,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江洲不放心讓她幹。
等江洲上了班,這些事就落在了她頭上,換下來的尿布,只是尿溼的,她能把它們洗出來,拉了粑粑的,她直接用盆裝了放在後院,等江洲回來了洗。
至於給袁繡做月子餐,雞是江洲提前殺好的,家裡吃的肉吃的菜,也是江洲早起去市場買好了送回來再去營部。
安惠做飯的手藝的確不咋地,只說能吃,是熟的,別說袁繡吃不吃得慣了,就安惠她自己都吃不慣。
至於給袁繡上午和下午這兩個時間段兒做的加餐……
荷包飯是散的,看不出一個完整蛋的形狀,吃不出荷包蛋的口感,蒸的雞蛋羹更是老的嚴重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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