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看向趙姨。
趙姨:“……有點兒。”
江洲是真沒覺得自己偏心,對兩個孩子他的心都是一樣的,只是妹妹身體比哥哥弱,他心裡更心疼一些。
“喬喬是男孩兒,我對他的要求要多一些。”
“他們才多大,分什麼男孩兒女孩兒,你就算要教育,也得等他們長大了再說。”
袁繡把不哭了的兒子遞給江洲:“你也多抱抱他吧,每次回來都抱著閨女不撒手,難怪兒子一到你懷裡就哭,還有你的表情,抱著閨女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就請麻煩你抱著兒子的時候也是什麼樣的表情,別每次一抱他就像是在訓斥你手下的兵一樣。”
被媽媽塞到爸爸懷裡的哥哥又要癟嘴巴了。
江洲沉默了片刻,對著懷裡的兒子露出了慈父的笑容。
哥哥:“……哇!”
……
“媽今天收到的電報不會是來催她回去的吧?”
睡覺前袁繡問江洲。
她婆婆來的這兩月,那邊倒是時常寫信過來,發電報還是第一次。
江洲坐在床邊看床上已經熟睡了的兩個孩子,“她要是想回去,誰也留不住,她要是不想回,誰也叫不走。”
說到這裡他俯下身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親了兩口,“不過我看她現在這樣子,怕是短時間內不會走,捨不得孩子們是一方面,再一個,你眼看著就要考試了,再怎麼也會等到你考試完才會提離開的事兒。”
“那就好。”聽他這麼講,袁繡放下心來,現在家裡還真離不了她,有她在,自己投入在孩子們身上的精力要少很多。
安惠的確沒說走的事,只是在第二天的時候出門回了個電報,過了一段時間袁繡才從趙姨的口中知道,電報是陳叔的閨女寄來的,說是陳叔病了。
“不是什麼大病,就是個小感冒,你陳叔的閨女瞞著發的電報過來,想讓你婆婆回去,你婆婆發電報回去問的時候,人都已經好了。”
袁繡也是第一次聽人提起她婆婆再嫁的這位陳叔還有個閨女。
不知道為啥,她總感覺趙姨提起這人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
“趙姨見過陳叔的閨女?”
“見過,見過一次,前兩年的時候我往家裡去過一趟,剛好遇見了,她比你大幾歲,早幾年前就嫁了人,孩子都多大了。”
“哦。”
袁繡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聽了一耳朵便放忘了。
很快,她的准考證下來了。
准考證上寫著考生一欄上寫著‘袁繡’兩個字。
上面貼著她的照片,照片上蓋著印章。
時間是在下個月的十號至十二號,考試地點是市區的一所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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