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袁繡笑道:“他們才多大,哪裡會說話。”
“怎麼不會說話了?我上來的時候他倆一直對著我咿咿呀呀的叫,”
“你管那叫說話?”
“當然,我聽得懂。”江洲睜著眼睛說瞎話。
“哦,那你說說他們都和你說什麼了?”
“他們在講,爸爸,媽媽一定會考上大學的!”
袁繡‘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袁繡就已經起了床,她起來後江洲也起來了,把圍巾手套棉衣和書包先給她拿下了樓。
袁繡洗漱的時候,他回了房間把兩個孩子抱去了安惠的房間。
“這麼早?”安惠睡得迷迷糊糊的。
“車子出發的早,您就別起了,免得把這兩個也給弄醒了,我送她去醫院坐車的地方。”
安惠揮手打發他出去,“讓趙姨給小袁煎油條煮兩個雞蛋,祝她考一百分!”
不用江洲說,趙姨起的比袁繡還早,袁繡下樓的時候趙姨的早飯就已經做好了,熬得濃濃的小米粥和小醬菜,還有一根大油條和兩個煮雞蛋。
“趕緊吃吧,這油條才剛出鍋。”
趙姨給江洲也端了一份出來,雞蛋沒有,油條管夠。
袁繡在餐桌前坐下,一邊吃早餐,一邊還在想著昨晚上做的夢。
她夢見自己怎麼找也找不到考場,好不容易進去了,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老師站在臺上,讓她站起來背‘沁園春·雪’。
“笑什麼?”見她突然發笑,江洲問她。
袁繡便把自己的夢給他講了,“估計是那天和孫盈她們背完的後遺症,我以為我昨晚會睡不著的,誰知道還能做夢。”
吃完早飯,袁繡去了個洗手間,穿上棉服,帶上圍巾手套和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坐上了腳踏車的後座。
趙姨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才進屋。
袁繡他們到的時候醫院準備的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車上已經坐了不少的人,這個時候其實離考試還有好幾個小時,但是大家都怕耽擱,一個個來得格外的早,想著早到後,車子能早些出發到達考場。
把袁繡送到後江洲也沒急著走,醫院的同事看到了,免不了要打趣兩句。
“江參謀長乾脆和我們一起進城吧,把小袁送到考場門口,到時候再和車子一起回來!”
江洲站在車門口,“我倒是想,家屬不允許。”
袁繡笑著瞪了他一眼。
“喲!沒看出來呀,小袁在家裡這麼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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