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繡也沒想到,禮拜日才從孫盈口中聽到這兩個字,禮拜一就被丁學文給叫住說了這件事。
“對。”丁學文文精神抖擻的說道:“作為咱們班的文體委員,我有責任豐富咱們班的文藝生活,我和咱們系裡別的班的文體文員商量了一下,決定辦一個詩社!”
“哦對了,你可能不太瞭解,咱們辦‘詩社’的目的,不是為了好玩兒,而是為了在文字中尋找‘人生價值’,在詩歌裡探索自由、尊嚴和理想!”
“我們可以寫苦難、寫青春、寫下鄉、寫離別、寫迷茫、寫希望!”
“袁繡同學加入進來吧!和咱們一起探討‘人生真諦’!”
這個‘人生真諦’,她實在是不想探討。
袁繡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參加了,我不會寫詩。”
她話音剛落,丁學文就不贊成的說:“袁繡同學,你都沒有了解,怎麼能說自己不會呢?你總不能一直不參加集體活動吧?這是在於咱們班的同學們脫節。”
“丁學文同學想多了,除了早晚自習我沒辦法參加外,咱們班裡好像也沒有別的集體活動啊?至於你說的這個詩社,聽你剛才那話的意思,也不咱們班的活動,而是系裡的學生自發組織的,像這樣的活動應該是自願參加的吧,再說了,你也知道我不參加早晚自習,學習進度本來就落後,再參加詩社,我哪裡來的精力學習?”
“你是班委,總不能讓我因為課外的活動而影響專業課的學習吧?”
丁學文眼睛閃了閃,“那是我考慮不周,行吧,我再去問問別的同學。”
袁繡進了階梯教室,這堂課是中醫基礎課,是中醫系77屆幾個班的合班大課。
劉雅芝來得早,幫忙佔著位子,一見到她進來,站起來揮了揮手。
袁繡笑了笑,抬腳就想過去,誰知道旁邊突然竄出一個人來,把她撞得一個踉蹌!
“對不起同學,你沒事吧?”一個清亮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袁繡摸著被撞疼的手臂抬頭看了撞到她的人一眼,不是他們班的,“沒事,教室裡面,請不要橫衝直撞。”
男同學盯著她看了兩眼,笑道:“同學說的對,我記住了。”
袁繡點了點頭,和他錯身而過,往前走了幾排,在劉雅芝的旁邊坐了下來。
“袁繡,你沒事吧?”
“沒事,就被撞了一下而已。”袁繡把課本放下。
“沒事就好,那人也真是的,這是教室又不是操場,跑什麼跑,對了,我剛才看到丁學文在外面和你說話,他是不是在和你講詩社的事兒?”
“他也邀請你了?”
劉雅芝點頭:“邀請了,他幾乎把咱們班的同學都邀請了,不過好像不太理想,沒幾個人想參加那個什麼詩社,大家學習還來不及呢,哪有那個閒工夫。”
袁繡撇了撇嘴,好吧,她應該是班裡最後被丁學文邀請的人吧,是不是實在邀請不到人,才來找的她?
“你參加嗎?”
袁繡搖頭:“你們都沒時間,我就更沒時間了。”
“也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