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齊飛飛,餘挽舟還真沒有相熟的人,加上她如今的名聲並不算好,還是不去討嫌為好。
這件事說起來還託了趙理的福,她日日去江家,自然被趙理看到了,於是餘挽舟拜江夫子為師的訊息就這麼被傳開。
餘挽舟作為本次的縣案首,本就頗受關注,大家都以為她會去範夫子那裡求學,結果聽到她拜了一個名不經傳的江夫子為師,正疑惑間,又打聽到那江夫子曾陷入科舉舞弊案。
一時間,餘挽舟便成了他們嘴裡明珠暗投,自甘墮落之人。
這些事餘挽舟並沒有告訴江夫子,一來,她知道江夫子一直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她不想讓江夫子再想起那些往事;二來,那群人不過是為了噁心她,餘挽舟要真計較才是落了對方下懷。
餘挽舟沒有主動去那人,到了晚間,那人竟自己找上門來了。
“餘弟原來是你!”楊衡一臉驚喜,同時心裡很是覆雜。
相比之下,餘挽舟格外平淡,甚至有些不勝其煩。
她怎麼也沒想到,楊衡居然會跟自己在同一艘船,真是晦氣。
等等~
她怎麼總覺得這劇情有些熟悉呢?
想到什麼,餘挽舟讓開身,示意楊衡進來,“聽聞楊兄拜了範夫子為師,想來進步不少,不知可有幸討教一二?”
楊衡自是求之不得,從見到餘挽舟第一眼開始,他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同餘挽舟交好,這樣的直覺讓楊衡從小到大得到了很多好處,所以不管餘挽舟對他有多冷淡,他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進了屋,楊衡發現餘挽舟的屋子比自己的還要敞亮些,就連桌子上的茶點都比他的好,當下就有些不忿。
明明梨兒給那管事遞了足足一貫錢,那管事居然還區別對待!
要是餘挽舟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可能會笑出聲:她可是給了足足有三兩銀子!
自從她報名參加縣試後,江氏就開始接繡活補貼家用了,江氏繡工了得,鎮上那些鄉紳家的夫人們也給得大方,一二來去,她們家也攢了不少家底。
這次出門,江氏拿了一整張的銀票縫進餘挽舟的裡衣,還去鎮上錢莊換了不少碎銀讓餘挽舟帶著就怕她錢不湊手。
剛坐下,楊衡就迫不及待說起自己近日的感悟,最後略帶遺憾道:“本以為攸寧會與我一起拜在範夫子名下,可惜......”
餘挽舟坐下,拿起沒看完的書隨意翻著,“沒甚可惜,在楊兄看來範夫子是千好萬好,可在我這裡,江夫子才是最合適的。”
範夫子的確能力強,在原書後期,範夫子接連教出三個進士,京城的勳貴們都想把自家孩子送去範夫子的學堂。
可在餘挽舟看來,江夫子的能力絕對不在範夫子之下,範夫子之所以如此受追捧,其中未必沒有男女主的原因。
她可沒忘記,其中喊得最大聲的那位侯爺可是女主的頭號愛慕者。
想到這裡,她看向楊衡的目光不自覺帶了些同情。
原書是因為有她這個女配在其中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火力,導致女主的追求者們滿腔怒火全都發洩到女配身上,而今沒有她這個女配在,也不知楊衡能不能承受住......
楊衡總覺得餘挽舟意有所指,他不自在地別開眼,開始說起今日看書的感悟。
接下來的幾日,楊衡準時來餘挽舟這裡,美名其曰“討教學問”,可實際大多是餘挽舟在指點他,並且每次都要吃掉餘挽舟大半的茶點,餘挽舟懷疑他根本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聽聞這次東川府有近萬學子應考,僅錄百二十人。”楊衡說的時候還算平靜,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時,可是楞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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