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勇見自己的弟弟差點被人射殺,臉色一下子冰冷起來,雙目怒睜,一股殺氣從身體上爆發出來。
陸遠則橫刀立馬,站在張角屍身前,則很是淡然,靜靜地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
“有趣。”陸弈亦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當看清其旗號時,不由得冷笑起來。
尤其是其差點射殺自己的一員大將,這可觸及了陸弈的逆鱗。
經陸弈的救援,盧植己整頓集合了自己的軍伍,還來不及與陸弈拜謝,便發生了這等變故,也聚神到這邊而來。
只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走來,旗幟上打著一個大大的“袁”字。
而為首的,正是袁紹。
真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哈哈,陸弈小兒,汝可曾想到,會這麼快又遇到我等?”袁紹昂首挺胸,傲然地道。
“汝頭還在否?”陸弈並沒有接話,反而淡淡戲笑道。
“逆賊,汝找死。”袁紹瞬間大怒,知道他是取笑自己上次逃跑太快。
“主公,勿要被其言語激怒。”郭圖見狀,立馬勸道。
“公則說的正是,吾被此賊氣瘋了。”袁紹點了點頭,收拾自己的心情。
此時,盧植來到兩人跟前,道:“本初兄,這其中是不是有甚誤會?若非陸別駕遠來救我等軍伍,我等己喪命於黃巾逆賊之手,陸別駕對我等軍伍可謂是有救命之恩。更何況,陸別駕誅殺逆賊張角張梁,對朝廷而言,乃是無上大功。”
原來,盧植與袁逢袁隗同朝為官,對於其子袁紹可謂甚是熟悉。因此,明眼人都能看出,陸弈即將成是大漢王朝軍政中冉冉升起的新星,所以盧植不希望袁紹與這顆軍政新星有衝突。
“紹見過盧大人。”袁紹馬上揖禮道。
盧植亦回了一禮。
“吾與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袁紹恨道:“盧大人可要小心了,此人乃是狡詐之徒,可不要被其騙了。”
“而且此人與黃巾軍是一夥的,盧大人可要擦亮眼睛了。”
“是非對錯,老夫自有判斷。”盧植畢竟是當朝名士,並沒有因為袁紹的汙衊,而隨波逐流,即使是相識很久。
“盧大人,要知道,張角張梁之行蹤,非一般人能知曉。即使是大人你,也不能準確知道其蹤跡?為何此人,卻能準確把握呢?”袁紹畢竟是大家族出身,扣屎盆子這種髒活,可是得心應手。
被袁紹這麼一說,盧植頓時有點懷疑。
畢竟自己被張角伏擊,就是因為無法準確掌握其行蹤的最佳證據之一。
盧植懷疑歸懷疑,但其解圍之恩,還是感激不盡,搖了搖頭,道:“如此正說明了,陸別駕乃非凡之人,才能做出非凡之事。本初兄,更應該放下心中成見,或與陸別駕一笑泯恩仇。”
“與此人作朋友,實乃玷汙我等。”袁紹哈哈大笑道:“投機之人,豈配與我交?”
“陸別駕乃陛下親封,豈是本初兄可以任意侮辱?”對於袁紹所說的投機之事,盧植也知道一點。但盧植畢竟屬於保皇派,愚忠可以說是其一個缺點,也可以說是其一優點。
“此人吾吃定了。”袁紹沒有搭話,反而是盯著陸弈,惡狠狠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