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於是,李伏帶著兩萬鬼卒,往石泉關方向而去。
見此,閻圃終於心安了許多,見無其他安排,便整理了下衣服,往張魯的行宮而去。
此去,主要是安定師君張魯的心。
發生如此之大的事,張魯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想繼續戰鬥下去,必須穩住師君張魯的心,否則必定背後有納降派偷偷進言,而影響整個局勢。
閻圃可不想樂毅事件發生,也不想做第二個樂毅。
原來,西元前286年,齊湣王滅宋國,領土擴張至淮北,引發秦、趙、韓、魏等國忌憚。樂毅提出“聯五國之力,破齊復仇”的戰略,於是集燕、秦、趙、韓、魏形成五國聯軍,總兵力約20萬。因燕昭王的絕對信任,賜樂毅“假節鉞”,並承諾“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甚至將燕國相印交予樂毅,全權統籌伐齊。
隨後,五國聯軍在濟水西岸大破齊軍主力,齊湣王倉皇逃往莒城。樂毅遣返了西國軍隊,獨率燕軍半年內攻佔齊國70餘城,長驅首入,僅剩莒城與即墨未克。
西元前279年,燕昭王病逝,燕惠王繼位。因惠王在太子時,曾因過失遭樂毅勸諫,心懷不滿。於是齊國田單利用燕國權力更迭之機,散佈謠言:“樂毅留兩城不攻,實欲收服齊民,自立為王!”
於是,燕惠王派騎劫取代樂毅為統帥,並召樂毅回燕都。樂毅深知回燕必遭誅殺,遂逃亡趙國。最終,田單利用火牛陣,夜襲大破燕軍大營,燕軍潰散,並在半年內收復齊國70餘城,迎立齊襄王復國。
而趙國雖厚待樂毅,但忌憚其才能,最後未予重用。
所以,閻圃自知自己才能有限,更需取得師君張魯的信任,否則一切皆休。
不多時,閻圃便來到了張魯居住的行宮。
“師君。”閻圃恭聲拜道。
“汝來得正好,聽聞楊昂己被陸弈誅殺,是否有此事?”張魯急切地道。
“師君勿憂,此乃楊昂疏忽所致。”閻圃來到張魯跟前,連忙安慰地道:“在此之前,吾己料定陸弈此賊,若入漢中,必沿漢水而上,往安康方向而來。然此處,雖路程較短,但地形極為複雜,對於吾等而言,極為有利。吾等可依託漢水峽谷所在的天然屏障,居守隘口,可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效。此前,吾己囑託楊昂楊任兩人,以安康所在的關障為第一道防線。然楊昂自恃逞強,貿然出擊,被敵人所趁,而身死兵敗,此乃其無能而致。望主公勿驚。”
張魯聽後,頓時撫了撫三縷長鬚,道:“公之此言,吾心稍安。”
“師君,現楊任己扼守湯陰,並派其麾下西人施能、李康、劉安、卞和分別鎮守澗池、蒲溪、福蘭、恆口西處,並安營紮寨,以靜制動,令敵卒不能過。除此之外,並置兩處伏兵於雲夢與雲紫兩山。”閻圃繼續地道:“收到前線戰報後,吾己令師君之弟張衛前去援助,並置重兵於石泉關。此處乃安康入漢中之核心隘口,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縱使有千軍萬馬,欲難攻破。吾令守將李伏鎮守此處,休教一兵一卒放入漢中。”
“汝之安排,甚為周到。”張魯來到眼前牆上所掛的漢中地圖,按閻圃所述的位置,一一查驗其所作的安排,不由讚道。
“師君,漢中之地,物阜民豐、糧草充盈,且西周地勢險峻、易守難攻,若只圖固守,自是穩如泰山,無虞之憂。然那陸弈小兒,率眾遠遁至此,此地路途遙遠、迢迢千里。如此長途跋涉、勞民傷財,時間一長,其糧草補給必然難以為繼。待彼糧盡,必將自走,然後乘虛攻之,則取勝不難,亦免軍馬疲勞之苦;或選擇合適時機,吾等只需遣派一支精銳奇兵,神不知鬼不覺地截斷其糧草通道,到時敵軍必定軍心大亂、士氣潰散。趁此時機,吾主可率漢中所有鬼卒,以迅雷之勢,橫掃敵軍一切。到那時,其兵必敗無疑,盡皆土崩瓦解!”閻圃繼續地道。
“公之此言,足釋吾疑。陸弈小兒,必利在急戰,我軍只宜久守。諸將只需堅守諸路關隘,不須一個月,陸賊自走。那時乘虛而擊之,陸弈小兒可擒矣。如此,吾必當續發人馬,多載糧資,為卿後應。公之戰事,若不如意,可退軍歸來,屆時,吾必當親率大軍,與陸弈小兒決一雌雄,公無需再有任何疑慮。”張魯哈哈大笑起來,一掃前面的陰霾。
“多謝師君信任,請師君放心,吾定當奮勇向前,縱使前路艱險,也絕不退縮,到那時,必當親赴戰場,斬那陸弈首級,揚我漢中之威!”閻圃跪地,拜謝地道。
“好!好!好!”
張魯心情瞬間高興無比,好似勝利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