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歸咎於趙雲、陸照與陸弘三人各方面把控得好,同時,士卒紀律性強,未騷擾百姓。
經過昨晚一夜的控制,現在,湯陰城己完全被趙雲、陸昭、陸弘控制。
昨晚亦未有一個鬼卒從湯陰城逃走。
雖偶爾有一些反抗,但都被勝利解決了。
幾乎可以說,是兵不血刃地奪得一座城池。
而這一切,都是陸弈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的結果。
在內城軍營的校場上,只見趙雲、陸昭與陸弘三人站立著,神情嚴肅,並沒有取得一座城池的喜悅。
“湯陰城己完全控制,接下來,按村長所言,應先解決恆口和福蘭兩個方向的敵人而去。據探來的訊息可知,恆口乃是楊任麾下卞和駐守;福蘭則是其麾下劉安駐守。這兩處,則分別由子龍與明揚各自解決。”陸弘開口說道:“若解決這兩處之後,則還有蒲溪和澗池兩塊地方,分別是李康與施能兩將鎮守。對吾等而言,恆口與福蘭兩好解決。唯一稍有難處則是楊任在雲夢與雲紫兩處,安插了兩支奇兵。此兩處,皆是安康至高點,乃位於福蘭、蒲溪、澗池三處之間,所以三處營地的情況盡收眼底。”
此刻,三人己將湯陰內城的事情,己經處理完成。
現在討論的則是接下來的工作,耽誤不得。
正所謂:兵貴神速。或孫子云: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恰如斬殺張衛和奪取現在的湯陰城,正是用兵之理貴在神速,走了一條意料不到入川道路,趁漢中張魯等人在沒有一絲戒備的地方和措手不及的時機,斬殺張衛,並奪取湯陰城。
“懷衝分析的有理。”對於陸弘的分析,陸昭點點頭,道:“按此情況來看,吾等奪取恆口和福蘭稍易,但奪取蒲溪與澗池稍難。尤其是蒲溪,雖說吾等能悄無聲息奪取福蘭與恆口,但在奪取福蘭後,必定會引起雲夢山的注意,到那時,奪取浦溪和澗池兩處則變數增加,難度係數亦增加。”
“正是,此必是吾所憂慮之處。但時機不等人,吾等不得不盡快做出抉擇。”陸弘說道:“若分兵攻打福蘭和澗池兩處後,被敵方發現,在攻打蒲溪時,則很可能另受雲夢與雲紫兩處奇兵的襲擊。到那時,吾等盡皆人困馬乏,很可能被其乘勢掩殺一番,吾等必將功敗垂成,喪命於此。”
“且吾等僅有八千精兵,湯陰城需要預留兩千精兵,留給吾等只有六千。”陸昭亦分析道:“而澗池、蒲溪、福蘭、恆口西處,各處有五千鬼卒,加之雲夢與雲夢兩處,各三千鬼卒,是有點捉襟見肘的局面。”
說完,三人不由皺了皺眉頭。
忽然,趙雲靈光一閃,說道:“如若吾等先分兵解決福蘭與恆口兩處後,根本無需再注澗池方面的敵人,而是再集中兵力去解決蒲溪此處的敵人,採取圍點打援之法。到那時,即使雲夢與雲紫兩處奇兵盡出,亦奈吾等無可奈何。”
“不錯。”陸弘頓時明白了趙雲所說之法,不由稱讚地道。
“快給我講講。”陸昭雖明白了一些,但又未完全明白。
於是陸弘解釋地道:“汝與子龍,分別解決恆口與福蘭兩處的賊兵,等解決完成後,汝兩人再快速兵力集後,一起攻打蒲溪。到那時,雲夢與雲紫兩山奇兵必定來襲,吾等只需在其經過的路上,乘其不備,順勢掩殺一番,採取圍點打援之法。而澗池,吾等則根本無須考慮。因為,此處還有主公在,主公必定不會讓其有出兵的可能。”
聽完陸弘的解釋,陸照頓時讚歎道:“子龍真乃睿智也!”
“明揚過謙了。”趙雲搖了搖頭,道。
”哈哈……子龍勿要自謙了。”陸弘哈哈大笑起來,並繼續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汝等一切按子龍的計策執行,稍作休息,準備出發。”
“喏。”
“喏。”
趙雲和陸昭立即齊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