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見張魯寨門緊閉,深溝高壘,心中甚是明瞭,於是陸弈便使人下戰書,明日來戰。同時亦想看一看,歷史上記載的豪傑,究竟長得何樣。
張魯接到戰書,心中亦是疑惑,同時,對於陸弈,心中亦中好奇萬分,如此多智近乎如妖、世上褒貶不之人亦長何模樣。
投機取巧捐得別部司馬一職?
且與十常侍同流合汙,甘做其手下鷹犬?
又說其治軍甚嚴,愛民如子?
撫卹軍士子女,建樓安置軍士父母?
種種行為,與自己施義粥、設義舍,亦有異曲同工之處!
然,其中的辛酸與苦楚,只有自己清楚。
“來人,給本王準備準備,明日會一會陸弈,究竟此人是何方神聖!”張魯將戰書扔在桌上,雙手負於身後,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聲如洪鐘,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
“喏。”
第三日,陸弈和張魯兩軍會於米倉山兩軍交界之處,列成陣勢。
兩側旌旗蔽空,獵獵作響,漫山遍野。一方旗幟上,其中大部分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陸”字,同時,又有打著“梁州”二字的旗幟;另一方,旗幟上同樣寫著一個大大的“張”字,但在這麼多面旗幟中,最為耀眼當屬其中“漢寧王”三字。
張魯在眾將的簇擁之下,緩緩策馬而出。其身形挺拔如松,雖年逾五旬,卻無半分龍鍾老態。
只見張魯頭戴冕冠,旒珠輕晃間,隱約可見眉目間沉靜如淵,雙目似星月,透著一絲深邃與睿智。身著玄色王袍,其上用金線暗繡北斗七星與五方神獸,衣袂隨風輕揚,更添幾分威嚴。面如冠玉,雖不似少年郎那般白皙,卻因常年修習道法,自有一股溫潤之氣。
張魯策馬上前,眼睛首視前方一位白衣公子。
其身姿挺拔,亦有八尺,身形比例恰到好處,每一處線條都透著勻稱之美,身著一襲素白長袍,衣袂隨風輕揚,更顯飄逸出塵,彷彿是從那雲霧繚繞的仙山之巔走來的謫仙。
其面如冠玉,肌膚白皙細膩,泛著柔和的光澤,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溫潤而高雅。一雙眼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炯炯有神,目光流轉間,似藏著無盡的神韻與神秘,似有智慧的光芒如靈動的火焰在跳躍閃爍,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的本質;又似幽潭般深邃從容,任外界風雲變幻,皆能波瀾不驚。
他身騎一匹白色駿馬,屹立在那裡,便自成一幅絕美的畫卷,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令人不禁為之側目,心生敬意與傾慕。
“陸弈!”張魯心中暗自吃驚。
陌上君子人如玉,翩翩公子世無雙。
這是張魯對陸弈的第一印象!
也沒有想到,陸弈竟然如此年輕出塵。
雖然如此,張魯仍然其眼眸中,看出了一絲滄桑!
年輕與滄桑,如此矛盾的兩點,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張魯靜靜地打量著陸弈,陸弈同樣靜靜地打量著張魯。
對於張魯,歷史上最有名莫過於劉魯與曹操煮酒論英雄時,曹操對於其的評價:“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掛齒!”
然而,此人能站在漢中站穩根腳,割據一方,且發展改革五斗米道,自立“師君”,此人非雄主,但也絕非等閒之輩。
畢竟,其以宗教整合社會、以教化替代嚴刑的嘗試,在亂世中展現出獨特政治智慧,堪稱中國早期政教融合的開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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