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護師君撤退!”程猛立即將快要暈倒的張魯扶住,說道。
於是眾親衛立即湧過來,護住了張魯。
“突圍!”程猛低喝一聲,聲音雖不高,此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果決,在嘈雜混亂的戰場上清晰傳開。
親衛們迅速行動起來,以一字長蛇陣向後突圍。
“張魯逆賊,還不乖乖下馬受降!”突然,前方竄出一員大將,虎背熊腰,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來者,正是陸勇。
只見陸勇手持長刀,站在前面,長刀揮舞,眾多鬼卒瞬間被斬殺。
此刻的陸勇,宛如中流砥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汝等護住師君,吾去會一會此人。”程猛心中一橫,見張魯此刻仍然精神萎靡,於是道。
程猛知道今夜難有幸免,隨長柄大刀一拍身下之馬,馬嘶叫一聲,立即奔向陸勇而去。
“將軍小心!吾等一定將師君安全送出。”張魯眾親衛立即道。
而其餘親衛,則護著張魯殺出一條血路離開了營寨。
這邊,陸勇也不去阻攔,甚至不慌不忙,看著奔向而來的程猛,連躲開他搏命的幾刀。然而,就在兩馬錯身的一剎那,身體突然微側,一刀劈出,程猛措手不及,瞬間右臂被斬了下來,連帶長刀掉落在地。
程猛痛入心扉,忍著劇痛,正想轉過馬頭逃跑,卻被陸勇趕上,再一刀便了結了性命。
而張魯,己被親衛護著,突破了包圍。
“師君,不好了。吾等中計了。”剛逃出陸弈主營的張魯,路上突然被一滿身是血的將士叫住。
只見此人,帶著五六百左右的鬼卒殘兵而來,每個殘兵身上,都掛著一些鮮血,滿是狼狽。
被此人一叫,張魯終於緩緩恢復了些神氣,睜大了雙眼,看向來者之時,亦是吃了一驚,道:“許煒,怎麼是汝?史進何在?”
“師君,吾等中埋伏了。史將軍為了突圍救出吾等,不幸遇難了。”許煒悲痛地道。
原來,許煒亦和張魯一樣,以為對方毫無防備,打算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結果卻被對方埋伏了一把,損失慘重。
“師君為何在此?難道……”許煒突然見張魯亦是狼狽萬分,雙睛瞪得滾圓,驚恐地道。
“陸賊狡猾,吾等中計了。”張魯亦知此時己劫營失敗,且幾乎全軍覆滅,於是無顏地嘆道。
雖不知馬靖、沈宇那邊情況如何,但此刻,中路和左路兩路大軍均己折戟,想必那邊情況亦是一樣。
果然,剛想到這裡,只見馬靖帶著一隊殘兵亦從右側而來,丟盔棄甲,驚慌失措。
“師君,末將無能,中陸賊之奸計了。”馬靖跪在張魯面前,哭喪著臉道:“沈將軍己折損在其中。
“馬將軍快快請起。”張魯立即將馬靖扶了起來,同時環顧眾將和諸親衛,喉嚨沙啞地道:“此役之敗,皆因本王識中陸賊之奸計,輕敵冒進,未料陸賊己在寨口設下伏擊之陣。此皆是本王一己之疏,害得諸位將士血染疆場、幾近覆滅!該向三軍將士負荊請罪者,實乃本王也!”
眾將見此,紛紛單膝跪地抱拳道:“師君萬萬不可如此!末將等身為將士,自當馬革裹屍,戰死沙場實乃本分。師君運籌帷幄,偶有失算亦是常理。更何況,勝敗乃兵家常事,末將定當重整旗鼓,隨師君再戰,以雪前恥!”
說完之後,眾人一片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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