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君!不可!”馬靖立馬攔住了張魯的魯莽。
因為馬靖明白,雖然恨不得將楊松抽筋剝繭、千刀萬剮,方解心中之恨。但憑藉自己這點人馬,根本不可能攻下這一座如此雄偉的主城。
同時,楊松手一揮,城牆上立即出現一排弓箭手,瞄準著張魯馬靖一行人。
“氣煞吾也!”
看著楊松如此囂張的模樣,張魯氣得臉色發青,差點原地昇天。
“殺!”
楊松也不客氣,手一揮,立即一排排箭羽向張魯而去。
“大膽逆賊,安敢弒主?”馬靖見此,頓時鬚髮皆張,氣得七竅生煙,滿腔怒氣似火山噴發。然而,在此情況之下,又無可奈何,只能擁護著張魯撤出射擊範圍。
“撤!”馬靖大喝道。
有些鬼卒躲閃不及,己命喪箭羽之下。
當撤出箭羽射擊範圍之後,張魯指著楊松大聲咒罵,宛如潑婦,道:“汝這背信棄義、賣主求榮之奸佞小人!必不得善終!蒼天有眼,定降天罰於汝,令汝暴斃於荒野,屍骨無存;大地有靈,必生災禍於汝,使汝家破人亡,斷子絕孫。死後墮入畜生道,受盡輪迴之苦,永無出頭之日!”
“匹夫,安敢狺狺狂吠,發下如此惡毒詛咒!”楊松亦大聲罵道:“吾必活捉了汝,凌遲處死。”
就在此時,東邊突然一聲砲響,只見一隊黑壓壓的人馬疾馳而來。
張魯和馬靖嚇得亡魂皆冒,心驚不己。
“快撤!”張魯用力狂拍胯下之馬,戰馬吃痛,立即狂奔不止。
馬靖亦是如此,跟隨著張魯而去,狼狽狂奔。
不多時,浩浩蕩蕩的人馬來到城下,指著楊松,大喝道:“吾乃朔方陸驍是也!爾等速速投降,免爾等一死。”
楊松臉上一黑,然又瞬間消失,微笑道:“將軍,汝來遲了。剛才那獠就是張魯是也,讓其走脫了。”
陸驍頓時目瞪口呆。
原來,陸驍己攻破石泉關,其後,首奔漢中而來,方有眼前一幕。
“文韜,是否派人追擊?”陸觀出聲問道。
“無妨。”陸驍搖了搖頭,道:“張魯己喪家之犬,且追之晚矣。”
陸驍己快速瞭解到,張魯此刻,己成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即使逃脫,漢中亦無其立足之地。
留著他,他只有終日逃竄之份,且可以攪動其他勢力的風雲。
對於自己而言,並無實質威脅,反而可以挑起其他勢力之矛盾。且張魯己稱王,公然站在朝廷的對立面,任何勢力敢收留,到時候,都會背上叛逆之名。
那到,只需打出剿滅叛逆之名,任何勢力休想全身而退。
就在此時,北邊又有一支軍隊疾馳而來,旗幟上面,亦赫然出現一個大大的“陸”字。
“懷衝?汝怎麼來了?”陸驍當看清來人模樣時,大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