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松有多少功勞,給多少獎賞;若存權力僭越之舉,此乃監察之責所當究處,當施雷霆手段,斬其逾矩之臂,斷其越界之足。
然而,對比其他工作來說,封賞只需按作軍功而去封賞,對於此刻來講,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然而,其餘諸事,皆是一堆繁瑣之事。
現在擺在陸弈及眾人面前的,則是一件極為重要,又極為麻煩的事——賦稅。
之所以說其是極為重要,是因為它首接關係到國家存亡、社會穩定和文明延續,是一個政權運作的核心支柱。
建立何種賦稅制己成為擺在陸弈面前的重中之重。
正所謂,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
陸弈之所以能令眾多武將謀士傾心歸附,甘願效命,其根本在於他擁有遠超時代的卓越知識。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他不僅擁有跨越千年的宏大視野,能俯瞰歷史長河的奔湧;更深諳歷代王朝興衰成敗的癥結,洞悉治亂迴圈的根源;更承載著先進的無上共產主義理念,這份超越時代的制度理想,成為他看清權利糾紛背後的思想燈塔。
也正是這份對歷史軌跡的深刻理解與未來趨勢的精準預判,使他得以在戰略謀劃、制度構建及人才駕馭上,展現出對當世豪傑近乎碾壓般的洞察力與掌控力。
古今智慧的熔鑄,正是他培養精英、匯聚英才、折服群英的絕對資本。
也是陸弈相信自己能夠完全憑藉自己的才能,無須用上超越時代之力量,與這個時代的英雄來一場刀對刀、劍對劍、拳對拳、腿對腿的熱血對抗,成為折服天下英雄的本錢。
所以,陸弈更明白賦稅的重要性,堪稱舉足輕重、無可替代。
之所以如此強調,皆因它絕非無關緊要之事,而是與國家存亡緊密相連,猶如大廈之基石,關乎國家的興衰榮辱、生死存亡;與社會穩定息息相關,恰似穩定器,維繫著社會的和諧有序、安寧祥和;與文明延續一脈相承,仿若傳承紐帶,承載著文明的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在一個政治體系中,它更是核心支柱般的存在。
政權的有效運作離不開它的支撐與保障,它為政權的決策、執行、監督等各個環節提供堅實基礎,確保政權能夠高效、有序地運轉,從而維護國家的長治久安,推動社會的持續發展,促進文明的繁榮進步。倘若這一核心支柱出現動搖或缺失,國家將陷入動盪不安,社會將陷入混亂無序,文明也將面臨斷層失傳的危機。
同時,在此這時代的二百六十年前左右(西元前81年),同樣在西漢未央宮有一場影響中國兩千年的辯論:鹽鐵會議。
以御史大夫桑弘羊為首的政府官員與代表地方豪強和儒家思想的賢良文學之士,圍繞鹽鐵專營、酒類專賣、均輸平準等經濟政策展開了激烈辯論。其中,賦稅的重要性及其徵收方式是此次會議的核心議題之一。
國有,還是民營?
強國,還是富民?
國家干預,還是市場自由?
重工抑農,還是重農抑工?
賦稅均輸,還是輕徭薄賦?
可以說,這場辯論不僅決定了西漢中期的經濟政策走向,更深刻影響了此後兩千年中國關於國家、市場與民生關係的思考。
同時,陸弈又明白,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生產關係又隨生產力發展。
正所謂:手推磨產生封建主社會,蒸汽磨產生工業資本家社會。
若是違背當時社會的生產力和不適應當時社會的生產關係,再高明的制度,都是垃圾!
就如王莾的改革和太平太國的均田制!
所以,採用何種賦稅,成為擺在陸弈面前亟待解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