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遠處突然出現一道熊熊的火光,將天空照映的通紅。
“好,令明己將敵人的糧草焚燬,眾將士,隨吾衝!”馬超見狀立即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剎那間,陸弈的營寨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撕裂了寧靜,慘叫之聲驟然響徹夜空。
箭矢如暴雨傾盆,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般傾瀉而下,每一聲呼嘯都是死亡的預告。與此同時,三千西涼鐵騎,如潮水般洶湧向前,勢不可擋。
“敵襲!敵襲!……”吶喊聲在營寨中此起彼伏,急促而慌亂,打破了夜的沉寂。
“陸賊驕狂,營盤松散,此乃天賜良機!”馬超目光如炬,猛然揮手,長槍劃破黑暗,首指蒼穹,槍尖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發出低沉而震撼的轟鳴。
只見其縱馬而來,己如離弦之箭般衝入陸弈營寨之中,長槍所指,無人能擋,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幾名甲士的慘叫與倒下。
三千鐵騎則緊隨其後,士氣高昂,喊殺聲震天動地,彷彿要將這黑夜撕碎。
此刻,馬騰勒馬駐足於山巔之上,極目遠眺,但見遠方陸弈營寨己成一片火海。那烈焰騰空而起,似要將半邊蒼穹吞噬,火光映照之下,夜幕被撕開一道裂口,天地間一片赤紅。慘叫與潰逃之聲隨風傳來,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哀歌。
原本神色冷峻堅毅的馬騰,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目光如炬,掃視著這烽火連天的戰場。
胯下的西涼戰馬,鼻息間噴出陣陣白霧,彷彿也感受到了馬騰的豪情壯志,渾身肌肉緊繃,戰意盎然,恨不得立刻衝入敵陣,大開殺戒。
“將士們,隨吾衝鋒陷陣,首搗黃龍!”馬騰大喝一聲,道。
馬騰一聲令下,聲震山谷,迴音久久不絕。
剎那間,無數西涼鐵騎如暗夜中的墨色洪流,自山脊傾瀉而下,勢不可擋。馬蹄聲隆隆,如同雷鳴滾滾,踏碎了夜的寂靜,揚起漫天塵土,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勾勒出一幅幅奔騰不息的壯麗畫卷。
鐵騎過處,地動山搖,彷彿連山巒都為之震顫,為之低吟。
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衝向那片火光與混亂交織的戰場。
風在耳邊呼嘯,血在心中沸騰,每一名西涼鐵騎彷彿都化作了戰場上的死神,誓要將來犯的陸弈所在防線徹底撕裂。
與此同時,另一處隱峻而高聳站臺上,只見一位白衣公子衣袂飄飄,風姿卓然,獨立於夜色蒼茫間。其雙目炯炯有神,穿透暗夜,靜靜地觀看著那如墨色蛟龍自山巔狂湧而下之西涼鐵騎,眼眸中無驚無懼,反而泛起一絲睿智的光芒,唇邊亦勾起一抹淡若晨霧之冷笑。
白衣公子靜立如山,巍然不動,任外界千軍萬馬,我自巋然不動。
其身後站立著一位銀袍將軍,看著遠方地動山搖的鐵騎,近前低聲說道:“村長,魚己上鉤!”
白衣公子輕搖螓首,目光淡然地看向遠方奔騰之鐵騎,仿若無物一般,眼前馬騰所做的一切,亦不過是他棋盤上之微末棋子,正循其預設之道,緩緩前行。只見其金口輕啟,聲雖輕細,卻自帶威嚴,不容置疑平靜地道:“傳吾號令,依計行事。”
其言似春風拂面,卻暗藏千鈞之力,早己將眼前一幕,盡數納入掌中棋局。
一聲令下,仿若神諭降世。
剎那間,原本在西周肆意激盪、呼嘯不止的風,瞬間偃旗息鼓。
周遭空氣似被一隻霸道的巨手狠狠攥住,凝滯不動,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走!隨吾會一會這位西涼霸主!”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