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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士亦齊齊舉杯,聲震屋瓦,場面熱烈非凡。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陸弈放下酒觴,目光掃過眾將,笑道:“今日歡宴,豈可無戰功之聞?諸將可各言其功,讓吾與諸公共覽吾軍雄威!”
話音落下,一員大將率先起身,乃是陸勇。
只見其聲若洪鐘,帶著征戰後的沙啞與自豪:“啟稟村長!末將與持中奉村長之令,合力攻打張掖。吾等奮勇先登,破其城防,逆賊馬超則棄城逃亡,然被吾等於黎合山下圍困自刎而死。其餘西涼之眾,則欲作困獸之鬥,負隅頑抗。然終將被吾等盡數剿滅,現己完全掌控張掖西門及府庫武備,城內秩序己初步恢復;繳獲糧草軍械頗豐,降卒數千,己按村長之意,分別整編安置。”
陸弈點頭,面露讚許,道:“持中、仲威,攻堅克難,迅捷勇猛,乃吾軍之砥柱!當記首功!”
這時,高覽起身而立,神情沉穩,道:“啟稟村長!末將與允正率精銳一萬,持討逆檄文,自張掖西進!檄文所至,馬超叛國引胡之罪昭告天下,酒泉、敦煌二郡守軍士民,盡皆駭然!其守將自知罪孽深重,更畏天兵神威,未敢抵抗!酒泉太守李威,敦煌都尉魯源,皆親出城門,奉上印綬戶籍,望風歸降!吾等兵不血刃,己收復二郡,現留偏將鎮守,特回稟村長!”
“好!”陸弈撫掌大笑,“伯瞻、允正用兵如神,更兼檄文之威,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汝等辛苦了!”
眾將紛紛向高覽、卞和道賀。
隨後,陸驍出列,彙報了其與陸弘、趙雲在祁連山北麓成功伏擊匈奴、擒獲匈奴左賢王劉豹的詳細經過,並獻上繳獲的匈奴王旗狼頭大纛。
陸弈聽後更是欣喜,盛讚陸驍、陸弘、趙雲三人:“善哉!此捷真可謂雷霆一擊,震破穹廬!昔霍驃騎三出河西,今吾將士一戰而擒左賢,此非天賜良機,實乃諸君智勇冠絕之功也!!觀此纛,為匈奴王權象徵,昔冒頓以此制霸草原,今竟為吾帳前階石!劉豹者,匈奴王族之胄,單于股肱之臣,今束手就擒,恰似斷匈奴一臂。此旗當懸於轅門百日,使三軍知:鐵騎所至,狼纛必折;漢家兒郎,何懼朔風!”
眾將一一彙報,戰果輝煌:或攻城略地,或掃清殘敵,或安撫地方,或繳獲無數。每一份捷報都引來陣陣歡呼,酒杯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這場盛宴,不僅是對勝利的慶祝,更是對陸弈麾下這個謀士如雲、猛將如雨的展示。
陸弈聽著彙報,看著麾下濟濟一堂的英才,心中豪情萬丈。
自己這一個草臺班子,竟亦能成就一番宏圖霸業!
而且,西涼這塊硬骨頭,終於被自己啃了下來。
雖然馬超的瘋狂一度帶來變數,但最終的結果是完美的;其不僅消除了一個自己的一些顧慮,更擴大了地盤,同時又收穫了龐德、馬岱這樣的悍將,極大地增強了實力和聲望。
陸弈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在歡慶之餘,也流露出一絲深沉的思慮。
河西西郡雖克攻,但匈奴問題並未徹底解決,地方治理更是千頭萬緒。
但對陸弈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於是其舉起酒杯,再次起身,聲音洪亮而充滿力量:“諸君之功,彪炳史冊,朝廷必不吝封賞!然,西涼雖平,百廢待興!匈奴羌胡畏威而不懷德,百姓驚魂而未安定。此非刀兵可盡全功之時也!”
陸弈環視了西周,想尋找某人的身影,卻未發現此人,於是按捺住心中的疑惑。
只見陸弈沉吟片刻,話鋒一轉,指向未來,道:“自明日起,大軍需分兵屯駐要地,嚴防匈奴羌胡反撲。陸文即刻接手郡縣治理,均分田畝,輕徭薄賦,撫卹傷亡,恢復生產。要讓西涼士民知曉,王師所至,非為掠地,實為安民!”
“最後!”陸弈目光掃過龐德、馬岱,道:“對於西涼本地豪傑、降將,當量才錄用,既往不咎。令明、伯宗(馬岱字),爾等熟悉此地風土人情,日後安定地方,剿撫羌胡,尚需二位多多盡力,戴罪立功,勿負吾之所望!”
這一番話,既肯定了戰功,又指明瞭戰後治理的方向,展現了陸弈作為上位者的遠見與格局。
對於陸弈來說,慶功宴不僅是狂歡的終點,更是新一輪治理的起點。
眾將聞言,再次齊聲應諾:“謹遵村長之令!願為村長效死!”
宴會的氣氛再次達到高潮。
陸弈滿意地坐下,享受著勝利的喜悅與掌控一切的權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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