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全村制霸三國》第221章 招攬(1)

作者:寒溪朦漪·3個月前

夜深人靜,燭火搖曳。

賈詡正伏案沉思,忽聞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只見一老僕提著燈籠,踏著碎步穿過庭院。

門閂輕響,木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但見門外立著一個身披斗篷的身影,低聲與老僕交談數語,隨即遞上一枚令牌。

老僕臉色微變,急忙掩上門,快步穿過迴廊。其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燭光在其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子。

老僕趨步至書案前,躬身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先生,門外有一人,風塵僕僕,自稱陸衍,言奉漢中梁州之主陸弈陸使君之命,特來拜會。”

賈詡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陸弈?

這個名字如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賈詡波瀾不驚的心緒中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其腦中那部精密運轉的“人地誌”迅速翻開——是了,近三年間突然崛起的一位年輕人!

據聞其精韜略,通兵法。黃巾蜂起之時,誅張梁,射張角,建無上戰功。帝聞其功,授梁州牧,鎮漢中。而其初至漢中,張魯據五斗米道聚民,自號師君,為保全其道統,詐稱:“朝廷欲鴆佔雀巢,奪吾基業。”遂糾合鬼卒,欲襲陸弈。幾戰失敗,後意暗設伏兵於米倉道,一決死戰,佯退誘之,待張魯軍半入,萬矢齊發,破其精銳。魯僅以身免,奔逃益州。

後陸弈既入漢中,革除積弊。

頒《土地公有制》,行攤丁入畝,廢豪強世家兼併;立鹽鐵官營,充府庫而絕奸商;墾荒田為公產,募流民耕墾,三歲不徵。又修渠堰,廣農桑,置義倉備災。舊世族多迂腐阻撓,意曰:“苟利百姓,雖百死猶行之”。竟斬亂法之人,族滅道消,新政乃立。

三年之間,漢中大治,戶增倍餘,倉廩積粟可支十年;市無高利之貸,野無饑饉之啼。老者衣帛食肉,稚子誦於鄉學。商旅絡繹於褒斜道,皆言“漢中長安,不過如是”。

今年,踏破金城,斬西涼馬騰、馬超、韓遂三人,取河西西郡,奪西涼全境。

轉眼間,己從一別部司馬,躍為控扼漢中、虎視關中、坐擁涼州的大諸侯,風頭之勁,一時無兩。

此刻,其使者不向長安表功,卻星夜兼程,來到這雍州之地,尋自己這個待罪之身?

理性瞬間壓過了多疑帶來的種種壞揣測,賈詡開始高速計算陸衍此人的來意和背後的價值。

赦免與征剿的棋子尚未落定,第三方勢力的介入,卻讓棋局陡然複雜,也……多出了一線意想不到的變數,或者一絲生機。

但賈詡的面色依舊沉靜如水,彷彿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其略一沉吟,聲音平穩無波,道:“請。”

片刻,一名風塵僕僕、身著勁裝卻未佩甲冑的中年男子步入室內。

中年男子眉目清朗,雙眸炯炯有神;鼻樑挺首,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行動間卻帶著軍旅之人的乾脆利落,但對上賈詡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卻下意識暴發出一道精光,瞬間又收斂了下去,恭敬地拱手行禮:“在下陸衍,奉吾家主公陸使君之命,特來拜見文和先生。”

賈詡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如無形的刻刀,細細打量著來者:“陸將軍新破馬超、韓遂,威震西涼,不去長安向朝廷報捷,竟遣足下至此荒僻之地,尋吾一閒人,所為何事?”

其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首刺問題核心的冷靜。

陸衍站首身體,心中暗自驚歎,如此危機之時,仍然如此沉著冷靜,果然是村長看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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