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可否明白!”陸弈環視眾人,問道。
“吾等必遵照村長指令執行!”眾人齊聲地道。
“好!諸君便依計行事!此戰,不僅要勝,更要勝得漂亮,勝得有理有據!吾亦要讓賈詡知曉,吾陸弈,絕非池中之物!”
陸文、陸驍等文臣武將鬥志昂揚,迅速離去。
剎那間,整個漢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明確的目標運轉起來。
陸弈獨自立於地圖前,彷彿能看到一支輕騎如尖刀般刺向雍州,而後方,龐大的戰爭機器正在為更宏大的圖景做準備。
當眾人退去,只見陸弈低聲喃喃自語道:“賈詡,君贈吾以重禮,吾當還君以大舞臺。此亂世棋局,你我皆非庸手,正當對弈一番!”
這時,陸弈想起一事,精光一閃,道:“喚德領前來。”
“喏。”
聽聞村長的密秘傳喚,陸仁心中隱約有些詫異:方才與村長及諸位同僚的議事例行方散,怎麼此刻又單獨召見?然轉念一想,村長此時急召,定有秘密要事相托,於是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
推門而入,只見陸弈正負手立於案前,牆上映出其挺拔的身影。
“村長。”陸仁躬身行禮。
陸弈見陸仁來,立即起身迎接,柔聲地道:“德鄰,來得正好。吾有一事,需汝全力以赴。此次南匈奴犯邊,欲奪河西西郡,吾己定邊疆之策。然,欲解決此患,必與邊疆異族一戰。然邊疆苦寒,異族憑藉天時地利,屢犯大漢邊境,大漢將士雖英勇善戰,然寒苦之苦,亦難久持。吾近日苦思,得一建造防寒衣物之法,欲建一司,似制一批新式冬衣,以御邊疆之寒。”
陸弈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陸仁也未曾見過的、近乎灼亮的光,道:“吾要汝督造一批禦寒冬衣——不是尋常禦寒之物,而是以此物為範本。”
說著,陸弈從案下取出一件樣衣。
那衣物輕薄得出奇,觸手卻異常柔軟溫暖。
陸仁細看之下,發現外層是緻密的棉布,內裡卻不知填充了何物,輕輕一按便迅速回彈,蓬鬆如雲。
“此乃用棉衣、羊毛和羽絨混紡織成,外層以特殊織法密織,防風防溼,透氣卻極保暖。”陸弈的指尖劃過衣料,聲音壓得更低,“吾命此物為‘棉絨衣’。尋常冬衣需厚裹數層方能禦寒,此衣一件可抵三件之效,且輕便靈活,尤宜行軍作戰。”
原來,這件衣服,乃是陸弈結合現代防寒之技,取鴨絨、鵝絨,加之近三年來漢中大量種植的棉花,雜以羊毛,仿後代軍用絨服之製法,並結合現有技術製成。
陸仁心中一震,頓時明白村長為何如此隱秘——此物若真能成批製成,裝備邊軍,無異於讓將士們在苦寒之地多出一重性命保障。
“北疆異族常借嚴冬南下侵擾,正是倚仗彼等更耐苦寒。若我軍能克服這天時之劣……”陸仁腦海中劇烈翻湧,瞬間明白此物的重要性。
“十萬件。”陸弈的聲音將其拉回現實,道:“吾欲令汝於三月之內,備齊十萬件此等冬衣,以備軍需。”
陸仁深吸一口氣。
十萬件,三月之期,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陸仁抬頭迎上陸弈的目光時,看到的不只是命令,更是一種沉甸甸的託付。
“此事關乎未來北疆大局,乃至天下安危。”陸弈走近一步,燭光在他眼中凝成兩點堅定的星火,道:“全權交由於汝去辦,所需人手、資材皆可特調。唯有一點——”
陸弈頓了頓,道:“製法須絕對保密,所有工匠集中管控,出入嚴查,此事乃絕密!”
陸仁聽罷,心中凜然,深知此事責任重大,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單膝跪地,鄭重言道:“村長放心,仁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縱有千難萬險,亦必在三月之內,備齊十萬件冬衣,以助村長平定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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