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傕、郭汜夜襲兵敗的硝煙早己散去,陸弈大軍挾大勝之威,再一次如泰山壓頂般兵臨長安城下。
此時,這座曾飽經滄桑的帝都,城牆雖是巍峨,卻掩不住內在的殘破與死氣。
城頭上,一面“李”字大旗歪歪斜斜地飄蕩,守軍稀稀拉拉,面帶菜色,與城下盔明甲亮、士氣如虹的陸弈大軍形成鮮明對比。
鎮守長安之人是李傕之侄李暹!
自陸弈下達命令,向城內射入勸降書信,明確給予李暹及守軍三日期限,若開城投降,可保性命無憂,甚至對普通士卒予以優待,準其歸家或擇優編入行伍;若其負隅頑抗,則性命不保。
此舉既是仁至義盡的最後通牒,亦是瓦解城內抵抗意志的攻心利刃。
同時,陸弈下令,大軍於城外妥善紮營,不得擾民。
然而,面對兵臨城下,李暹雖心中恐惶,肝膽俱裂,卻憑藉著對其叔父李傕可能捲土重來的一絲渺茫幻想,及血脈中的殘暴兇狠,妄圖垂死掙扎。
然而,其低估了陸弈的決心,更高估了長安城的防禦和己方早己崩潰計程車氣。
三日期限一過,但見城門依舊緊閉,陸弈不再猶豫。
戰鬥毫無懸念。
甚至無需陸弈親自指揮,麾下大將陸弘,以及馬岱、龐德、馬岱等新附、欲於立功的將領,便己如猛虎出閘。
無需複雜的攻城器械,但在絕對的實力和碾壓般計程車氣面前,一切抵抗都是虛妄。而且,戰鬥幾乎在開始的同時便宣告結束。
兵力懸殊,士氣天差地別,所謂的負隅頑抗,在陸弈麾下銳不可擋的精銳面前,如同紙糊的牆壁,一捅即破。
馬岱更是身先士卒,親冒矢石,率先登城,其目光如電,首鎖仍在嘶吼督戰的李暹。
李暹武藝本就平常,此刻心膽己喪,戰不三合,便被馬岱一槍洞穿咽喉,屍體如同破麻袋般被挑落城下!
主將斃命,殘存守軍瞬間土崩瓦解,長安城門在震天的歡呼與撞擊聲中,轟然洞開!
這天,歷經董卓暴政與李郭之亂的長安城,終於迎來了它的新主人——陸弈!
入城儀式並未追求奢華,但陸弈麾下軍隊嚴格執行的《軍中三約》、《行軍八誡》,卻比任何華麗的儀仗更令人心折。
將士們訓練有素,佇列整齊,與民秋毫無犯,甚至有將軍帶頭幫助清理街道廢墟。
飽經戰亂、渴望安寧的長安民眾,從最初的恐懼觀望,到漸漸湧上街頭,他們看到的是與昔日西涼軍截然不同的仁義之師。
“此乃天兵也,休恤百姓之苦,行仁義之舉。救吾等於水火,安吾心於困危。真仁義之師,千古未有,吾等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一聲,隨即,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讚美聲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個長安街道!
“此乃天兵也,休恤百姓之苦,行仁義之舉。救吾等於水火,安吾心於困危。真仁義之師,千古未有,吾等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此乃天兵也,休恤百姓之苦,行仁義之舉。救吾等於水火,安吾心於困危。真仁義之師,千古未有,吾等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此乃天兵也,休恤百姓之苦,行仁義之舉。救吾等於水火,安吾心於困危。真仁義之師,千古未有,吾等感恩戴德,沒齒難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