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全村制霸三國》第377章 劫掠與攻城(1)

作者:寒溪朦漪·28天前

陸鴻與陸明兩人退回到自己位置後,隨即被一陣低沉而真誠的讚歎打破。

“陸鴻、陸明二位先生,真乃國士也!岱嘗以為,治國安邦不過朝堂論策,今日方知,二位深入邊陲,於虎狼環伺中推行仁政,其艱險更勝沙場!岱,敬佩之至!”馬岱恭向出列,對著陸鴻、陸明兩人,鄭重抱拳,道。

“大哥,文昭哥,好樣的!”陸勇亦站了出來,大聲地道。

“不錯。大哥、文昭哥,行雷霆手段,剿滅此等狂徒,此等膽魄,方為吾陸氏之血脈。”陸遠亦稱讚地道。

賈詡則輕捋長鬚,緩緩開口,聲音雖平淡,卻字字千鈞:“治大國如烹小鮮。二位深入河西這等錯綜複雜之地,既能以雷霆手段震懾豪強,亦能以懷柔之策安撫黎庶,更善用商貿羈縻諸部。剛柔並濟,張弛有度,實乃宰相之才。詡,深為歎服。”

能得到這位深諳謀略的毒士如此評價,可見陸鴻、陸昭二人的作為何等令人驚歎。

馬岱與龐德這兩位西涼舊將相視一眼,同時出列。

馬岱感慨道:“末將生在涼州,長在涼州,深知河西之弊根深蒂固。多少能臣幹吏欲整治而不得其法,二位先生竟能在數月內開啟局面,令民生復甦,此功堪比開疆拓土!”

龐德介面,聲音洪亮:“正是!二位先生所為,不僅安定了河西,更為我軍北伐奠定了堅實根基。此乃不世之功,請受末將一拜!”

說著,兩人竟同時對陸鴻二人行了軍禮。

徐晃亦忍不住讚歎:“晃早年浪跡西方,見過不少州郡官吏。然如二位這般,既能持劍斬奸佞,又能執筆安黎民者,實屬罕見。河西百姓得遇明公,實乃蒼生之幸!”

……

一時之時,城主府內,滿堂文武,無論文武,無論新舊,此刻都對陸鴻、陸明投以敬佩的目光。

“村長與諸公謬讚,吾二人實不敢當!河西之治,非鴻、明二人之功,實賴村長天威所至,諸將血戰奠基,更兼百姓勠力同心。吾等不過承村長宏圖,循諸公舊制,略盡綿薄而己。今雖見小成,然流民未盡安、倉廩未盡實、邊患未盡除,吾等願繼續披堅執銳,與諸公共克時艱,方不負村長厚望!”陸鴻、陸明兩人向著眾人揖禮,齊聲道。

陸弈微微點頭,然而,臉上的笑意,如同被寒風吹散的薄霧,瞬間收斂無蹤。其目光如炬,轉向廳內懸掛的北疆軍事輿圖,聲音沉穩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沉聲地道:“河西初定,乃長遠之基,然眼前燃眉之急,在北疆烽火。陸鴻、陸明,汝二人身處河西,毗鄰前線,將南匈奴與羌胡、義從胡之最新動向,尤其是其規模與側重等要點,詳細報來,不得有絲毫遺漏。”

此言一齣,廳內氣氛驟然繃緊。

方才還因河西政績而略顯鬆快的氛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大戰將至的凝重。

賈詡眼簾微抬,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馬岱、龐德兩人下意識地挺首了腰背,眼神銳利如鷹;陸勇、陸遠、徐晃等人亦是神色肅然,目光齊刷刷投向輿圖北境。

陸鴻與陸明對視一眼,迅速將臉上因受褒獎而產生的些微振奮壓下,神情轉為沉肅。

陸鴻再次出列,其來到輿圖前,手指指向北部及西北廣袤的區域,聲音清晰而冷靜,開始陳述:“回稟村長!據各方斥候、邊郡急報及往來商旅所述,目前北疆之患,主要來自兩股勢力,其行事風格、劫掠目標與危害方式,迥然不同。”

陸鴻的手指首先落在幷州北部至雍州西側的漫長邊境線上。

“其一,乃南匈奴呼廚泉單于所部。此部乃當前最為活躍,行動亦最為迅疾之敵。”陸鴻的語氣帶著一種對游牧騎兵特性的深刻認知,道:“其眾皆精於騎射,來去如風,長於流竄,卻拙於攻堅。彼等寇邊,多以百人至數百人為一隊,避開我軍重點佈防之城邑、關隘,專挑防禦薄弱之邊地村落、小型屯田據點以及往來商隊下手。”

陸鴻頓了頓,繼續描述道:“其戰術極為狡猾,往往趁黎明或黃昏,守軍懈怠之時,自草原深處驟然殺出,如群狼撲食。入村寨後,不以佔領為目的,而是以劫掠為先:搶奪糧食、布匹、鐵器、鹽巴等一切可用物資,擄掠青壯男女為奴,焚燒無法帶走的房屋糧倉,旋即遠遁,絕不停留。待我軍聞訊趕至,往往只見殘垣斷壁,煙火未熄,而敵己不知所蹤,難以追擊。”

陸鴻面色沉重地補充:“此類襲擊,單次規模或許不大,但次數頻繁,波及範圍極廣,猶如附骨之疽。其害在於對邊民生產生活造成持續性、毀滅性打擊,致使邊境地帶田園荒蕪,村落十室九空,百姓流離失所,人心惶惶。且其行動飄忽,我軍若分兵把守,則兵力分散,疲於奔命;若集結重兵尋其主力決戰,則又往往撲空,空耗糧秣。呼廚泉藉此,不僅獲得了過冬物資,更極大地牽制、消耗了吾等邊防兵力與精力。”

眾人聞言,皆眉頭緊鎖。

南匈奴這種“掠而不佔,襲擾為主”的策略,確實令人頭疼,堪稱邊患中的“慢性毒藥”。

此時,陸明上前一步,介面彙報,其手指則移向了涼州、雍州西北部,金城、隴西一帶的河谷與重要城塞。

“村長,伯翼兄所言,乃南匈奴之患。然西北之危,更在於羌族燒當部殘眾,以及與其勾結、聲勢最大的義從胡大部落酋長北宮伯玉!”陸明的語氣比陸鴻更多了幾分凝重,道:“此股敵軍,與南匈奴截然不同,其志不在小掠,而在於攻城略地,據險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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