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奕洲的暗衛還是敵不過季傑,十幾下後,就落了下風,被季傑踢中摔到牆壁上,落在地上,嘴角溢位了血,季傑乘勝追擊,不給他爬起來的機會,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把刀,正要一刀下去解決他。
季奕洲的暗衛立馬一個翻滾,躲了過去,手擦了一下嘴角,另一手撐著地上站了起來,和季傑又纏打在一起。
季奕洲在保鏢們的護送下一步一步往後退。
幾個暗衛走上前,分別將季奕洲的一一保鏢們解決了。
季奕洲眼神狠戾,看到自己被圍住,前面後面的路都給封死了,看來今天他要栽在這裡了。
幾個暗衛同時出手,很快將他控制住,季奕洲眼睛猩紅,兩個肩膀死死被按住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季奕洲的暗衛看見自家主人被抓住,心急如焚,拼盡全力想要儘快過去解救他,在他分心的時候,季傑手中的刀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迅速劃傷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下一秒,季傑又一腳用力踢中他的腹部,踢出了幾米外,落在地上,倒地不起,季傑眼神里帶著不屑,轉身朝著季奕洲走過去。
季奕洲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衣服的季傑,“你們是誰?”
季傑的皮鞋踩到他的雙手上,用力碾壓,一下又一下,語氣冰冷刺骨,“你不需要知道。”
“啊…啊…”劇烈慘叫聲音,不停在寂靜的走廊上回蕩著。
季奕洲疼得滿頭大汗,面色慘白,感覺到麻木的雙手,他疼痛得整個人全身顫抖,眼睛帶著恨意瞪著面前的男人。
首到腳下血肉模糊,己經徹底廢掉的雙手,季傑才鬆開沾滿了鮮血的皮鞋。
季奕洲因為承受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季傑拿手機出來拍了個影片,帶著暗衛們離開了酒店。
凌晨十二點。
季琰垂著眼眸看著懷裡一絲不掛被自己欺負狠睡著的溫一依,兩人肌膚相貼,體溫相融,他的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髮絲,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季琰輕輕的放開手,緩慢從床上起身,生怕吵醒剛睡著的女人,拿過手機,站在落地窗前接了起來。
季傑:“主子,事情辦妥了,影片發過去給你了。”
季琰看著窗外的夜色,深邃的眼眸深沉,“嗯,你做的很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他點開手機的影片,面無表情看著,眼神里充滿了淡漠冰冷,這只是個開始。
季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再次躺進被窩裡,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溫一依動了動,蹭了蹭他的胸膛,又安穩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雨夾雪,水滴順沿著落地窗的玻璃緩緩流下。
溫一依悠悠轉醒,睜開眼便看到季琰近在咫尺的俊朗的睡顏,她的臉頰一熱,心跳如擂鼓,她覺得自己沒出息,那麼容易被哄好,她小心翼翼的動了動,想從男人的懷裡出來。
季琰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緩慢的睜開雙眼,看著溫一依,帶有特有晨起的沙啞慵懶,“再陪我躺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