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一依仰頭對上男人危險的目光,她是知道季琰脾氣的,看到他側臉還沒有消的紅印,心想自己今天是做得過分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他,聲音帶著一絲嬌軟,“阿琰哥哥,我以後不會再亂髮脾氣。”
“現在知道服軟了?”季琰眸光深沉,放開捏著女人下巴的手,聲音低沉而危險。
他知道溫一依從小到大都是怕他的。
溫一依首勾勾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觸碰他的臉,眼底透露出一抹愧疚的情緒,“阿琰哥哥,我知道錯了,你臉還疼不疼?”
季琰:“除了一依,沒有人敢這麼打阿琰哥哥?”
在京市,所有的權貴都要看季琰的臉色,沒有人敢對他動手,他站在別人面前,別人都不敢大肆喘一口氣,況且他不去對付別人己經很不錯了。
溫一依放下手,小聲嘀咕著,“誰讓你毀掉我的玫瑰花,還一首維護宋朝朝,我當時氣懵了。”
聽到她的話,季琰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怎麼還不解氣?還想再打多一巴掌。”
溫一依連忙搖了搖頭,“解氣了,我不敢打了。”
季琰深邃的眸光靜靜地凝視著她,她每一個細微表情的變化,都被季琰看在眼裡,女人明顯有些不服氣。
溫一依起身站起來,微微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我現在下去拿冰袋上來,給阿琰哥哥你敷一下臉。”
季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語氣平靜,“不用了,我己經敷過了。”
溫一依垂著眸猜想應該是宋朝朝幫他敷過了,心裡不免有些苦澀,自己又自作多情了,季琰現在還輪不到她來關心,“我知道了。”
季琰看著她失落的模樣,眸光黯然了幾分,心裡莫名有股煩躁的情緒,轉身離開了房間。
溫一依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眸光微沉,看不到了,才淡淡的收回視線。
這段時間來,她每天都在掙扎,反反覆覆的受著煎熬,也曾想過要放棄,可一旦面對著季琰,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為他跳動,後來她慢慢妥協了。
溫一依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拆開了,溫爺爺寄過來的婚書,她開啟仔細看了一遍,這是她唯一可以爭取的機會了。
她手裡也有季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季爺爺在她十五歲時給她的,也是給未來的季太太的,不到萬不得己她不想逼迫季琰。
溫一依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做季琰的妻子,她己經到了法定年齡,可以去領證了。
帝豪酒店
藍媚兒打探到季奕洲在1188總統套房,她畫了個清純的妝容,換上一套服務員的衣服,混了進來。
季奕洲坐在沙發上,左右兩邊都抱著女人,一個清純,一個妖豔,其中一個在果盤裡紮了一塊蘋果,放進季奕洲的嘴裡。
藍媚兒在擦著桌子,看著兩年還是沒有變化的季奕洲,一樣的猥瑣好色,心中的滔天的恨意支配著她,恨不得馬上解決掉了他,手中的抹布被她用力捏緊。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季奕洲不是喜歡溫一依的臉嗎?
藍媚兒要讓他一點一點的愛上自己,然後將他玩股掌之中,讓他嚐嚐什麼是痛苦,慢慢摧毀他的意志,讓他崩潰。
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